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叙白,带着点狡黠:“叶叙白,你怎么这么幼稚。”
叶叙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眼底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
“只对你幼稚。”他低声说。
这一次,他们的手握得更紧,心也贴得更近,再也无人能轻易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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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的下午,方霁刚从球场回家。二哥许岑难得也在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一个打开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木制象棋盒出神。
盒子里装的并非名贵棋子,而是几枚造型别致的贝壳和一块光滑的鹅卵石,与许岑军人硬朗的气质颇有些不符。
方霁有些好奇,但没敢多问。
许岑却注意到他探究的目光,笑了笑,将盒子递给他看:“很多年前的老东西了,收拾屋子翻出来的。”
方霁接过盒子,看着里面那些普通却显然被珍藏的物什,轻声问:“是……二哥的纪念品吗?”
许岑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有些悠远,摇了摇头:“是大哥的。”
方霁愣住了。
大哥?
“听说谢慕沐那天想邀请你跳舞。” 许岑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语气平静地开始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谢慕沐,小时候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大哥,心思几乎写在脸上。谢家也确实有过联姻的想法,门当户对,顺理成章。”
方霁静静地听着,他从不知道谢慕沐对大哥有好感,这还是第一次听家人正面提及。
“但是,大哥心里,很早之前就装着另一个人了。是他党校时的同学,一个像太阳一样明亮热烈的女Alpha。”
“大哥那个人,表面虽然跳脱,行动却果断。他计划好了,等那次边境联合演习结束,拿到优秀学员的表彰,就正式向她表白。
他甚至偷偷准备了很久,收集了她喜欢的海边贝壳,打磨了她称赞过好看的那块石头……就是这些。”
方霁的目光落回那盒看似不起眼的“收藏品”上,。他无法想象,大哥那样的人,也曾有过如此细腻而充满期待的暗恋。
“然后呢?”
许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演习出了意外,流弹地毯式覆盖……她为了掩护战友,没能回来。”
客厅里一片死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仿佛带着寒意。方霁看着那盒永远无法送出去的“表白”,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难当。
他终于明白许越的现在是被巨大的、来不及说出口的遗憾和失去,硬生生磨砺出来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