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其他宗门的弟子都陆陆续续的到了地方。
玄妄宗宗主这几日忙的可谓是晕头转向,这一个还没有接待完,下一个就来了。
连轴转了几日总算是闲了下来。
纪鹤容本想着到地方好好玩玩,这人还没有走出宗门呢,就被萧烬劫一个飞身拽回了住处。
“好好修炼,白玉可以加快修为提升。”
纪鹤容撇撇嘴,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服,但没办法啊,只好好好修炼。
一连被按在房间里修炼了一整天,重新起来的时候四肢怕不是都要重新认识了。
“师兄,明日扶山大会便就要正式开始了。”天气算不上好,今晚上雷雨交加,巨大的雷声震的纪鹤容的心脏也震三震。
雨下的淅淅沥沥,打在了木质的窗框上,清新的泥土味混着仙气钻进他们的鼻腔。这味道算不上好闻也算不上难闻。
“师兄……我怕。”此时的萧烬劫刚刚净完身出来,只围了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
纪鹤容此时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就连头都蒙住了,就剩一个头顶露在外面。
萧烬劫一出来看到这一幕就觉得好笑:“师弟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就怕打雷呢?”
“师兄!”尾音黏黏糊糊,听起来倒是不像恼羞成怒,反到像是撒娇。
白色被子裹着的人似乎动了动,闷在被子里实在是有点呼吸不上来就掀开了一个小角透透气。
被子的一角被掀开,纪鹤容探出来了半边眼睛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雷声未到,劈下来的闪电却先到了,窗户外一黑一白闪过去。
他看到了之后立马又重新把头缩回了被子。
纪鹤容就跟蜗牛一样,萧烬劫就是他坚实的外壳,来保护他那容易受伤的那颗心。
“师弟,出来吧,师兄有话跟你讲。”萧烬劫深呼吸了几口气。
似乎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师兄有什么话要说?”纪鹤容就探出来了一个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萧烬劫。
萧烬劫指腹带着薄茧,是平日里练剑留下来的,他捧着纪鹤容的脸颊虔诚的吻了下去。
一触即分,冰凉的唇瓣相贴,还没来的急尝清楚味道就没了。
“萧……师兄……?”纪鹤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以为是自己喜欢萧烬劫的事情暴露了,现在要断一个清楚,以至于紧张的一出口叫错了称呼。
淅淅沥沥的雨成了夜晚唯一的伴奏,房间里的小火苗成了他们彼此唯一能看清对方的途径。
火光照亮了彼此的容貌,一寸寸的临摹着,似乎要把对方这模样刻进自己永远的记忆里,又或者是灵魂里。
“师弟,我……心悦你。”萧烬劫一把将纪鹤容连人带被子全部搂进了怀里。
纪鹤容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抬头呆呆的看着萧烬劫的下巴。
“师兄,你说你心悦我?”纪鹤容一时以为自己是还没有睡醒,又或者是中幻境了。
“嗯。”萧烬劫回着纪鹤容的话,捧着他的额头又亲了两次。
亲吻是会上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