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容被亲的痒了,就不自觉的把头往下缩了缩:“师兄……我……我也……心悦你。”
“终于说出来了,师弟好厉害。”萧烬劫拍拍纪鹤容的背,安抚着他。
“师兄……早就知道了?”纪鹤容被说的有点懵,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那一点小心思这么快就被察觉到了。
“自你送我这红绳那日起。”萧烬劫强势的扣住了纪鹤容的手,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之间。
红绳在萧烬劫的中衣里面若影若现,两人的呼吸此时杂乱无章的交缠在一块,脸离得及近:“师弟,师兄能不能亲亲你。”
萧烬劫整个人都压在了纪鹤容的身上,根本拒绝不了,纪鹤容哼唧了几声就当作同意了吧。
冰凉的唇瓣重新贴了上去,萧烬劫叼住了他的唇瓣轻轻吮吸着。
“唔……”纪鹤容尾椎骨窜上去了一股子电流,爽的下意识想要推开来萧烬劫。
他自然是不可能让他推开来的,萧烬劫扣着纪鹤容的脖颈不让他离开。
“唔……师兄……师兄……”唇舌交缠的激烈,含不住口水,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了下去。
“师弟,纪师弟,纪鹤容。”萧烬劫一直都在变着花样喊纪鹤容,脸埋在他的胸前。
这个地方可以清晰的听到心跳跳动的声音。
“嗯……师兄我也……”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烬劫一根食指抵在了唇边,示意他禁声。
“师弟不必说,师兄心里早已明白你的心意。”说这还把那条红绳给纪鹤容看。
纪鹤容右手上同样也有一条,和萧烬劫一模一样的一条:“好。”
萧烬劫睡了一觉,做了个梦。
“师弟,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萧烬劫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刚刚起来还有些不清醒,和不真实感。
“什么梦啊师兄。”两人面对面抱着,纪鹤容把头埋在了萧烬劫的怀里。
“梦到了你入魔了,后来你叛出听渺宗,自己去了燕幽城做城主。”可能是被吓醒的原因,梦里余留的真实感始终都挥之不去。
“师兄,别吓自己了,我又不会入魔,修习修的好好的干嘛去当魔修。”纪鹤容看萧烬劫的样子不像假的,虽然心里很疑惑,但还是在安慰他。
此时外面的天都还没有亮,前一夜的晚上,两人都太兴奋了,使他们根本无法入睡,大会前一晚自然是要好好休息。
大部分的弟子,不管是辟谷的还是没辟谷的都选择睡觉,而不是前一天晚上临时抱佛脚修炼。
“乖,睡吧。”萧烬劫拍拍纪鹤容。
这几天修炼的疲劳都堆积在了一起,萧烬劫总是把自己崩太紧了。
一觉睡到了天明,外面的麻雀叽叽喳喳,率先把纪鹤容给吵醒了。
人刚睡醒,下一秒就想起来了今天扶山大会就开始了,所以要早点到那里。
“师兄!快醒醒!”
“嗯?怎么了?”萧烬劫的语气里带着睡醒的慵懒,他这剩下半夜睡的还算安稳。
“扶山大会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