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林棠摇头。
宋宴得逞的笑意还未绽放,又听她说,“是爱。”
林棠直视着他,笃定又决绝,“我爱他,他所有的样子我都爱,窝囊的、自信的、骄傲的、温柔的、自责的、内疚……”
林棠眼眶一热,哽咽着哭出来,“我爱他,很爱很爱,怎样都爱……”
“林棠!”宋宴咬牙切齿的扼住她的喉咙,恨不能掐死她,“你想死吗?”
林棠一点也不想挣扎,索性闭上眼睛随他去。
宋宴一把将她甩开,林棠跪倒在地大口喘息。
她带着必死的决心,继续刺激他,“你为什么不掐死我,你这个混蛋,孬种、没人爱的可怜虫!”
宋宴盛怒闭眼,垂在身侧的手掌捏的指骨泛白。
他用尽所有理智,死死压着胸口那团叫嚣着想要焚尽一切的怒焰。
等她缓过劲后,他勾着她的膝窝把人抱起来,拿外套往她头上一罩,拎着她掉落的鞋和手袋,登上飞机,直奔客房。
门一关,他就把人丢在柔软的大床上,边解皮带,边朝她倾身压下去。
“混蛋,流氓,你别过来!”林棠手脚并用的反抗着。
“叫啊,大点声让他也听到,看他会不会破门而入来救你。”
一句话,瞬间让林棠捂嘴噤声。
他不会来的,刚刚那一幕已经彻底灭了他的怀疑,他愧疚自责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来救她呢。
宋宴不喜欢她分心,使出所有的技巧,不给她半点分神的机会。
林棠像一只漂浮在海上的孤舟,被狂风巨浪裹挟着,舔舐着,撞击着,起起伏伏,摇摇欲坠……
私人飞机的隔音效果挺好,但架不住客房几米之外的休息区太过安静,任何的响动都能清晰的传入耳朵。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哪会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尤其那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呜咽,更显得此刻的沉寂犹如坟墓般凄冷。
刘副总哪见过这种状态的宋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可他心里又实在觉得憋屈,分明是姜经理的唐突造成的这一切,他纯属无妄之灾啊。
本着上司得提点下属的职责所在,他压低声音开口道:“姜经理啊,你实在不该做出如此唐突的事,这下好了,连累无辜了吧。”
“你也不想想,像宋总这样久居高位的人,怎会允许你一个下属质疑,要是工作能力也就罢了,偏偏是私事,私事就私事吧,你偏偏怀疑人家未婚妻,你不觉得荒唐吗?”
“是我的错,对不起。”
姜熠原本就自责内疚得不行,看着宋宴气势汹汹的把人抱上飞机直奔卧室,就知道大事不妙,再被刘副总这么一数落,更无颜以对,羞愧欲死。
“跟我道歉有啥用啊,受害者在里面呢,纯属无妄之灾嘛。”
刘副总惋惜的语调,以及房间里时不时泄出的啜泣,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刮过他的心脏,在那里刻下一个又一个鲜血淋漓的悔恨懊恼。
“咱将心比心一下,要是你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怀疑是自己女人,你会怎么想?你或许不会怀疑那个男人,但你一定会怀疑自己的女人,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和占有欲。”
“宋总是怎样的天之骄子啊,他眼里容得了沙子?你别看他未婚妻光鲜亮丽,保不齐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伴君如伴虎,日子过得如履薄冰,你搞这么一出,那不是雪上加霜嘛。”
“是,您教训的是,我都记下了,以后绝不再犯。”
姜熠连连道歉,一副罪该万死的懊恼样。
“好了,你也没必要再自责,宋总想必不会计较,只要你工作出色,功过相抵也就没事了。”
刘副总见状也不忍再苛责。
说到底,这事虽是姜熠冒犯在先,可宋总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也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难怪都说,十个权贵九个变态,剩下一个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他瞧着宋总就是后者,叫人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