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挺有趣的,除了那些特级咒灵无法控制以外,一级的估计都能掌控。但那些刚诞生的咒灵多数不强,也不会像假想咒灵那样再度出现,反而揍完收工更省力一些。所以这个能力对于那些假想咒灵来说,是绝对克制关系。
只要神崎幻不愿意放走它们。
“那《月光》没有任何咒灵在里面,为什么它可以放出我的术式?”
这也是五条悟很想问清楚的。
“谁知道呢,我的所有成品都有一个术式,就连我都不知道下一个作品的术式会是什么。”
“没有限制?”
“有啊,如果使用不当,轻则施展不出,重则画作毁灭。不过很可惜,目前看来,如何真正使用我的画作也就只有我知道呢。你应该看出来有咒力,但是也不能使用吧。”
“我不会拿我的画作去做实验,因此不到关键时候我是不会使用咒术的。”
“你说是成品才会有生成咒术,那为什么当时你说《月光》并未完成,而它却有无下限咒术?”
“……”神崎幻罕见的在聊起自己的画作的时候缄默了。《月光》本就是源于他的梦,而不是灵感对象,那个梦只有一个定格的画面,甚至没给出多余的信息。他为了不让自己忘记,凭着印象画了下来,也就是现在的《月光》。他知道那个梦不会那么简单,但是那抹璀璨的蓝是梦中唯一的色彩,也是最吸引他注意的——
红?
“我在找能指出它不足的人。”
这是一位画家的自信,他公然让人指点他的画作,接受任何评判。
“我想知道是否有人能够理解我。”
这也是他的私心,他一直以来苦苦寻求的,证明他不是孑然一身,有人能够站在他的身旁,与他共鸣。
“我想知道为什么这幅画明明已经完成了,心底总有个声音和我说,还缺一点。”
“在画展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以为这幅画会是为你而作。”
五条悟听到这一句挑眉。
“但事实上,它在抵制你。”
“它?”
“是的。《月光》告诉我,即便是有多处的相似,硬要选择还不如那个偷画的怪盗基德。”
“你不会是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吧,别假借画的名义啊。”拿他五条悟和一个到处偷收藏的小偷比,还真有他的。
“那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神崎幻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在你手里的《月光》不见了。”
这可真是……
五条悟可是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想闲聊几句,顺带了解一下神崎幻的术式,主要目的是来打听《月光》的消息,没想到神崎幻已经知道了刚发生的事情。
是的,他从那残骸中带出来的《月光》消失了。
在他五条悟的本宅,那么多双眼睛,那么多人的看守下,消失了。
说出去都会被其他两家笑吧,五条家连一副画都保护不好。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它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