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高专的学生和其他学校的学生有什么不同?
神崎幻会支着脑袋告诉你:以正常学生的眼光看待,大抵和体育生没差。
他总觉得体育生这个词离他很远,毕竟他这个搞艺术的,怎么都不会遇到搞体育的。
可现在他躲在阴凉处看着操场上的学生们跑着圈,总觉得有些世界正玩弄他的恍惚感。
建在山里的学校也就风景不错这一优点了,要不是分配的宿舍是在太憋屈,他绝对不会走出那间房间。
神崎幻看看欢声笑语的操场,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画笔,以及半天没落下一笔的画纸。
是的,自从他醒来,灵感就像离家出走了,一点都不剩。
这可一点都不像他。
外面的媒体在布天盖地报道那天发生的事,不知道被谁动了手脚,掩盖成了意外。大家也接受了这个说辞,但不少人还在关心警戒线后的故事。
“知道吗?许多人都想知道你和《月光》现在在哪。”五条悟有天和他闲聊,提到了那些八卦的媒体,“他们大多觉得你死在了那场事故当中,随之而来的就是画作价值的提升。真是好笑,明明现场连你的尸体都没找到,就一口咬定你已经死掉了呢。”
“造成这种情况的,也有你的一份力吧。”倒不如说,不出所料才对。
“我像是做那种事的人嘛!”五条悟直呼痛心,“是你那意大利朋友,和我没什么关系哦。”
“费?为什么?”神崎幻这段时间一直保持失联的状态,正常来说,费德里科应该是第一个反对神崎幻死亡这个说法的人。
“谁知道呢,你又对他了解多少呢?”五条悟笑着说,“不过看这样子,他应该不急着找你吧。是觉得你剩下的画作有利可图吗?”
他还挺在意神崎幻的答案。
大家都知道费德里科和神崎幻总是同时出现,有神崎幻的地方,必定有费德里科。但费德里科对于神崎幻而言,是否同等重要?
他们在天平上能平衡吗?
就神崎幻这情商,他能懂得费德里科重视他的程度吗?
“他想要我的作品,就不会跟着我乱跑了。”
显然,神崎幻也是清楚的。可他确实不明白为什么费德里科要这样做,这种行为,让他以后怎么再次出现……
“我可以告诉你他这样做的答案,不过你会相信一个你从心底怀疑的人吗?”见到过碧落,那么也就不难理解了。神崎幻不会知道其中的因果,只要让他相信自己是人,是咒术师,那么胜利的天平会往他们这倾斜。
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神崎幻叹了口气。
“我应付不了那些,更别说让我当咒术师了,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那么坚持,他明明就不是当咒术师的那块料。原本他就不打算和咒术师牵扯上,现在倒好,变成一个活死人了。
“你和我的学生们当然不一样,每个人施展咒术的方式都不相同,偏辅助也好,偏主力也罢,关键的是如何运用。关于这点,相信神崎老师不需要我多说,你已经掌握的炉火纯青了吧。”
五条悟说的是看到他使用《月光》中蕴含的咒力那天,以及画展上众多被置于画中的咒灵。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对象是那个两面宿傩的话,不行。那些拥有自我意识的咒灵大多都有着明确的目标,画中打造的世界是无法让他们安逸的。”
“画中的咒灵可以被关多久?”
“它们想,那可以是永久。”
神崎幻对他的灵感对象一向宽容大度,他从不强迫他们做出选择。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画作没有咒灵存在,而有些安居其中。
“嗯……那你的意思是,它们可以自行逃出?”
“他们想走,我都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