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你这是来做甚?”
“阿姐,不是明天除夕么,给你的礼物。望阿姐莫要嫌弃。”
“那是自然。哪有人嫌弃别人礼物的。礼轻情意重就好了。”
揉了揉他的头发,阿七长高不少,她要踮起脚才能够的到。
阿七察觉颂安有些吃力,顺着她的方向低下头。
嗯,毛茸茸的。颂安小时候遗憾自己没有弟弟妹妹,看着别人有弟弟逗闷子,她还小的时候,只能找江离那家伙玩。他家离燕家近,就在隔壁。
那时阿爹阿娘看她严,不许她出门。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但是那时候年纪小,印象不深。
“今日你沈姐姐下厨,可要好好品味一番。”
两人眼睛里充满期待,既然姐姐说了下厨,没有一定的把握,姐姐不会那么肯定的。
只要姐姐想做的事都是尽善尽美,很少有做不成的。
大家吃晚膳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府里面又添了两个人。
江离每次在饭桌上都要嘲讽她一遍,她想吃什么要去夹的时候,他眼疾手快就将它抢了过去。
“江离,你是不是想死。”
好的,她的拳头告诉她已经硬了,就差挥出去。江离不就是见着姐姐也在,所以挑衅。
火气大得很,都快冒烟了。
阿七看颂安和江离筷子打火热,就进来打圆场:“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过年就是要团团圆圆。”
江离不吭声,默默地扒饭。
君子动口不动手,她手也没动,骂人的话也没说出口,她可没欺负人。
吃完饭都是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晚上很少有人出来走动,除了巡逻的护卫。
颂安躺在床上,找不到人说话,只能尝试睡觉。
以前翠碧还在她身边的时候,都是她陪着。她闯祸,翠碧也会护着她。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梦里她睡不安稳,手紧紧抓着被子,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
梦醒时分。
她的身上被汗水浸湿,黏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叫人提了水进来洗澡。
泡在舒服的热水澡里,闭着眼,全身都浸泡在水里,隔断了外界的干扰。
穿好衣服,准备去见沈姐姐,跟她一起出去,既然她做了饭,哪有不还礼的。
她平日里不喜带首饰,华贵的头饰也从未见,约莫喜欢素雅些。
她记得从家中带出来的头饰里有一枚玉簪,竹子样式,在光下通透,这个适合。
等到了晚上,大家都在急着晚膳为何迟迟未到。饿急了的江离,在团团转,差点要冲进厨房去了。
“莫急莫急。”
阿七淡淡的说。
他刚说完,菜一道一道上来,因为沈姐姐还未过来,大家都没敢先吃。
菜的样式确实复杂多样,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沈知砚很快就过来了,还催促他们快吃。
江离才吃了一口就忍不住……
“呕。”
“这菜是谁做的。好难吃,阿砚。赶紧换个厨子。”
颂安似是没听见他说什么,把每个菜都吃了一口,“姐姐,做的好。辛苦姐姐了。”
江离顿时觉得菜好像有点好吃。
“阿砚,这菜可好吃了。”
沈知砚脸色黢黑,有这么难吃?他拿起筷子,想要夹两片青菜尝尝。
确实做得咸了些。
“不好吃就不吃了,大家可以开小灶。吃多少,做多少。不要浪费。”
他刚说完,颂安把菜吃了大半,伴着饭。
也就颂安欣赏他的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