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点头,把每样菜都夹了一样放她碗里。
“姐姐不会觉得我吃的多么?”
毕竟她前不久把沈知砚做的菜全吃光了。
别人要是看到,肯定说她吃太多了,以后难找人家。
“当然不会。你呀,我还不知道,怕撂我面子,都将那些菜吃了。”
原来姐姐知道。
回味起来,姐姐的菜没多难吃。江离是大鱼大肉吃惯了,一时吃这些,估计胃都要抗议。
以前在丞相府里时,菜不会有多精致,都是家常小菜,父亲为官清廉,家中虽然有铺子,但教育他们不许浪费粮食,不许向隔壁那个纨绔一样骄奢。
那个纨绔是江离……
她爹现在还真不待见他,因为那件事之后。
她想起个事儿,“姐姐,张小姐同我说,知府院里常常出现小孩的哭声,还有人巡逻和把守,就在因为这件事才被他们赶出来的。”
“小孩?”
沈知砚确定了这里是拐卖小孩的一个中转点,养着他们就是为了等待时机,就把那些孩子当成商品一样销出去。
“对,我猜他们把拐来的小孩都藏在那。也许,不只这一个窝点。他们盘根错节,四处都有分散。”
“颂安长大了。”
沈知砚不由得感叹。
“我本身就是大人!”
不要总是把她看成小孩,她什么都懂,只是讨厌藏着掖着,喜欢快言快语。
所以每次闯祸,阿爹他告诫她,让她做事,或作出决定前要多思量几分。
她知道阿爹是为了她好,可她性子跳脱,注定不能在那容易迷眼的京城生活。
有句话阿爹说的对,但凡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他便会揪着不放,乃至出现更大的祸害。
“好好好。”
他举手投降。
真是怕了她了。
沈知砚吃饭细嚼慢咽的,一个小小的鱼肉要嚼好几下。在家时阿娘也总说她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吃也没吃相。
阿娘说了几回,见没用也随她去了。
“吃完饭,打算去做什么?”
颂安吃饭快,本身就吃了很多,没一会就撑了。她撑着脑袋,用手指在桌上画圈圈。
沈知砚若有所思,放下筷子。
“晚上我去探探。你就别跟着我去,你这三角猫的功夫,怕顾及不到你。”
他会叫上那几个兄弟分头行动,效率会高很多。
“好吧。”
姐姐说的对,她还没变强,去了也只能给他们拖后腿。
只是过节的时候,他们还会继续行动吗?
多想想其实好像,坏人做坏事会分时候吗?答案肯定是不会。她默默给他们加油就好,武力不足,后勤有余。
“嗯……那姐姐好好保护好自己,如果看见你受伤了那我就……”
突然发现姐姐怎么没有觉得重要的东西,想威胁都没有理由。
“就什么?”
“没什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还等着姐姐带我游历山水呢。”
“那当然。”
……
回到沈府后,沈知砚唤隔壁那几位兄弟来商议今晚行动的事。
“追风你轻功极好,追踪术一流。你去盯着今天他们的宴厅,今日是个大日子,想必宴请的客人不在少数,趁他们还没意识到我们发现,我先进去探探虚实。”
其他三个人就眼巴巴的看着沈知砚。
三个人异口同声。
“小姐,那我们呢!”
“别着急,一个一个来。”
听完安排,唯有义山委屈巴巴看着沈知砚,“小姐为什么我是去做饭的。”
“你会做饭刚好可以混入厨房里,万一我们出什么事,你也可以知晓,安全多了。”
义山不懂,只觉他该听小姐的话,圣上说来到这里就听从小姐安排,无论说什么,做什么。
“是,小姐。”
义山脸上的不开心一扫而空。
“都回去准备准备。任务成功与否重要,你们的命也重要,若是你们出了事,我对圣上也难以交代。”
几人皆是眼泪汪汪,不知从哪里掏出帕子,做出擦拭的动作。
……
没眼看。
一声令下,五个人各司其位,追风在屋顶上趴着,观察宴会的状况,沈知砚根据颂安所说的地方,去查探。
果然隐隐有哭声传来,断断续续,还能听见男子的呵斥声和鞭打声。
明明是每家每户团圆的日子,这院内哭声却不断,杨家真不怕他们害死的人变成厉鬼来锁命吗?
他冷笑一声。
今日过节,守备不严。趁他们不注意,悄悄潜入了里面。
里面也有侍从,见他撞破,那人本想喊人来,被一肘子敲晕了。
孩子们见有人来很兴奋,但是过后却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生怕沈知砚会像他们一样。
沈知砚靠近询问,有胆子大的小孩问:“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沈知砚点点头。
“那你告诉我,你们何时被关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