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贺途先是把累得蔫蔫的周营安安置在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温水,然后去厨房简单快速地弄了些晚餐。
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拿着浴花,把他从头到脚洗干净,最后一把将他瘫在床上就扑了上去。
他今天可是馋坏了。
周营安立刻明白了贺途想干什么:“起开!重死了!我今天好累,你自己玩去,别碰我。”
贺途在他刚泡完澡而泛着粉的颈侧轻轻啄吻了一下。
他戳了戳周营安因为疲累而有些酸软的腰窝。
“真累了?”
周营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清脆的信息提示音,他拿过一看,是今天的工资到账了。
二百块。
他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盯着那条短信又看了两秒。
他咧嘴笑着,屁股一蹦,借着床垫的弹性颠了两下。
贺途揉了揉他的头发:“工资到了这么高兴?原来我们家安安,自己赚到钱这么有成就感啊?”
他事先交代过店长,每天下班后就把工资打给周营安,用“日结”的名义。
他知道周营安不缺这二百块钱,以前他一双袜子都不止这个价。
只是怕他面子薄,坚持不下多少天,干脆就按天结算了。
周营安一听他这样“打趣”自己,不乐意了:“才不是,我是因为其他事情高兴的!”
贺途:“光在床上有什么好颠的?有本事过来我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周营安把手机扔到一边,瞪了贺途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掰开贺途环在他腰上的手,重新躺回床上,还翻了个身,背对着贺途。
贺途真是有劲没处使,真该让他连着上两个班次,这样贺途一天下来能有四百块呢!
看着周营安睡那么香,贺途感觉自己被冷落了,他凑过去,只能亲亲周营安的嘴角解解馋。
他本来以为自己安排的工作已经够轻松了,没想到这大少爷体力精力这么不济,上个六小时的坐班就累成这样。
——
闹钟还没响,贺途就醒了,他习惯性地侧过身,看向身边的人。
周营安还睡着,脸半埋在枕头里,一只手臂露在被子外。
贺途看了他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起床,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码着各种食材,用保鲜盒分装好的蔬菜、肉类,还有周营安昨天学着做的猫饭,装在玻璃碗里,覆着保鲜膜。
不知不觉,过去半个月了。
周营安已经渐渐适应了每天同他一起上下班,一起在小小的厨房里做饭、一起喂那两只越来越黏人的猫、一起相拥而眠的生活。
厨房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贺途转头,看见周营安揉着眼睛走进来,头发乱糟糟的,衣领歪到一边。
“早……”周营安打了个哈欠。
“早,”
贺途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煎蛋?还是水煮?”
“煎的,”周营安说着,走到贺途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鸡蛋,“今天我来。”
贺途:“不怕油溅了?”
周营安第一次主动尝试开火炒菜,可是被热油吓得把锅铲扔了出去。
周营安下巴一扬:“不怕。”
贺途侧身让开,打算把灶台前的位置让给他。
谁知他刚一动,就被周营安拽了回来。
“哎,你先别走。”
周营安拉住他的裤腰,把他拉到自己和灶台之间,让他背对着灶台站好。
贺途:“?”
他还没反应过来周营安要做什么,就见周营安已经动作熟练地开了火,拿起旁边的小油壶,往烧热的锅里倒了一点油,等油烧热,便迅速将打好的鸡蛋液倒了进去。
油花四溅,周营安飞快地往贺途身前一躲,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贺途的裤头,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藏在了贺途宽阔的胸膛前。
他拿着锅铲,远远地伸过去,捅了捅锅里正在凝固的鸡蛋,试图把它翻个面。
贺途登时无语住了。
难怪让他别走,原来是让他当“人肉盾牌”!
“好了。”
周营安关火,把蛋盛进盘子,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贺途,像是在等待表扬。
半个月前,他可是连开火都不会呢。
贺途接过盘子,看了看——蛋黄完整,蛋白焦黄,除了形状不太规则,没什么大问题。
“不错,进步很大,我们安安真厉害。”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