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月明白今天就要公布下一任的国王。大王子勇猛能带兵,二王子善弄人心,拉拢了很多政客支持他,如果硬要从其中一个选择的话,他会选择大王子,因为如果支持二王子,那么掌握着兵权的康拉德一定会发动国内战争,与他的任务背道而驰。
只有大王子登基,战争发动的可能性才会小,宋山月就还能利用身份操作一手,完成任务。
克罗兹见到信的内容,然后了然于心,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洪亮的声音响起:
“承蒙上帝恩典,吾,里昂纳德卡佩,愿在死后将灵魂交托于上帝之父,恳求宽恕吾此生罪名,开放天堂接纳吾的灵魂。吾之长子,有勇有谋,若为王,国家却将声息断绝。吾之二子,才略过人,若为王,国家却也将民不聊生。而吾之幼子,菲利尔。”
此时所有人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有克罗兹还在娓娓道来。
“为国为民,善良仁慈,心怀民生,为王者理当如此,故,吾传位于幼子菲利尔卡佩,望他们兄弟互相辅佐,诸卿与之共创卡佩里亚王国辉煌。”
宋山月还对菲利尔这个名字不感冒,直到大家都见了鬼一样看着他他才反应过来遗嘱立的是他当国王。
他原以为菲利尔不得人心,这次竞争肯定没有他的戏,都在盘算该怎么才能从那两个继承人之间稳住这个国家,和所有人一样没想到居然是他当上了这个国王。
康拉德扭头狠狠盯向宋山月,然后猛然拔剑直指克罗兹公爵:“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尤金故作散漫的那张脸也瞬间拉了下来,阴沉道:“克罗兹,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会在法庭上呈现,你确定你要撒谎吗?”
克罗兹早就预测到这种场景了,在康拉德拔剑的一刹那无数士兵涌了进来,将自己和对面的宋山月围了起来。
康拉德愤然:“王位怎么可能不传位于我!我替卡佩里亚出征无数次,次次都胜利凯旋而归,为国家打下了那么多地盘,流血受伤,王位怎么会不是我的!”
他剑锋一转指向宋山月:“这个废物,贵族的耻辱,父亲怎么会把王位传给这种一无是处的家伙!”
几方势力剑拔弩张,宋山月警惕地观察着所有人,右脚悄悄往后撤了一步,身侧却有人相反往前走了一步。
艾索尔拔剑笔直地站在前方,虎视眈眈俯看着康拉德和尤金他们。
尤金眼神一动,他立马站出道:“克罗兹公爵,我现在对你手中那份遗嘱提出质疑,将遗嘱交出来,否则我不介意以造假罪名逮捕你。”
克罗兹胡子微动,他哼了一声,然后将手里那封遗嘱交给朝他走来的大臣,大臣仔细查看,连国王特用的火漆也检查了一遍,全都没问题,他扬声道:“一切无误。”
全场哗然。
“菲利尔殿下,请走到我身边来。”
宋山月没动,他下意识望向艾索尔,艾索尔感应到宋山月在看他,便转头和他示意没什么问题,宋山月才从下面让出的一条路走到克罗兹身边去。
克罗兹将手里的遗嘱交到他手里,道:“十日后,将在白银圣堂举行新国王的加冕典礼,还请白银主教随我而来,商议当天流程,”他慈祥地说:“三王子,你刚从外面回来,肯定很累了,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还有我在。”
康拉德和尤金众人甩袖匆匆离去,赶着回去紧急商量对策,大殿一下空了不少。
克罗兹还在和宋山月嘱咐一些注意事项,艾索尔就在旁边守着,依旧没有放下戒备之心。
有人走到他身边来,是那位负责检查遗嘱的大臣。
大臣低声说:“你做得很好,只有让三王子顺利当上国王,我们才有夺权的机会和余地在,今天回家一趟吧,你母亲挺想你的,顺便我也再给你交代些事情。”
没人回答他,大臣紧紧皱眉:“艾索尔,我在和你说话,你是怎么回事?”
克罗兹注意他们这里,走过来说:“亨利,让艾索尔和王子先去休息吧,他们已经赶了五六天的路了,你再想念儿子也要让他喘一下气嘛。”
亨利霍伦收好表情,微笑说:“也是,艾索尔,记住你的职责,去吧。”
被克罗兹提点了一下,艾索尔才正眼瞧了亨利霍伦一眼,可有可无地点头,正时有女佣来接宋山月回去,艾索尔便跟着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