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角落的女佣们听见艾索尔来了,全都不躲了,昨晚艾索尔押走了一个女佣的事情传遍了王宫,大家都有些怕他。
宋山月见艾索尔长发有些凌乱,以为出了什么事,毕竟这位侍卫长一直都很注重外表。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艾索尔收起注视宋山月的双眼,“没什么,只是我找了殿下很久而已。”
“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说,那我们回去吧。”
宋山月走在前面,想到什么,于是回头和艾索尔说:“你回去睡了多久?”
艾索尔:“我已经休息好了,殿下不必担心。”
回到房间之后,宋山月将之前在行政大楼看见的事情告诉了艾索尔,他拿着羽毛笔轻点桌面:“只可惜没在他们那里安插人手,要不然还能暂且应对一番。”
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正在商量什么对策来对付他。
“我。”艾索尔突然说了一句话。
宋山月没反应过来:“什么?”他茫然地看着艾索尔。
侍卫长站在桌边,看着宋山月:“殿下,你有我,我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
宋山月拿笔的手一顿。
任何人对另外一个人好,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宋山月相信艾索尔也是一样。
虽然他现在认为艾索尔是真心帮他,可他还是想知道艾索尔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否则他对艾索尔一无所知,这对他不公平。
所以他才会想先试探艾索尔,却没想到艾索尔先一步说出了始终站在他这边的话。
宋山月扶了扶虚无的眼镜,耸耸肩膀:“好吧。”那就不管他想要什么了,左右不过想杀他。
宋山月说出自己的计划:“我现在已经是准国王了,我想利用这个身份,买通或者威逼康拉德和尤金的得力手下,我上午问了克罗兹公爵,他们下午会去替他们的主人走一趟白银圣堂商议加冕仪式,这是个好机会。”
艾索尔:“不必。”
宋山月:“这个计划不好吗?”哪里有问题?
艾索尔:“据我所知,尤金此人极为谨慎,问他们不如直接问尤金他们本人。”
“啊?怎么问?”
艾索尔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了宋山月一件事:“殿下,知道他们的计划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宋山月正拿着羽毛笔在本子上乱涂乱画,思维向外发散着,他无意识地回答:“那样我们既能防身,又能将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一个现行,防止他们咬死不认,倒反咬我们一口,也能给外面的国人一个交代。”
他坐好,不太习惯地抓了抓自己的刘海,想压下来遮住眼睛,“要想坐稳这个位置,就不能留下把柄。”
艾索尔看着宋山月将自己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眼神也老是不聚焦,他眉心平展开来,“您说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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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王宫的一座不起眼的宫殿里亮起了灯,康拉德和尤金分坐在长桌的两端,按他们的关系,能坐在同一桌已经很冒险了。
康拉德皱眉:“你搞什么鬼?不是说商量对策吗?找这种偏僻的地方做什么?难不成你穷成这个样子了?”
尤金慢悠悠伸展双手,查看手指上戴满的金戒指:“既然是要商量见不得人的事,自然要越隐蔽越好,你只带了贴身侍卫没带其他人吧?”
康拉德:“当然,难道我还会怕你?”
“那就行,我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我们的人,克罗兹还有霍伦家族的人根本别想靠近。”
他们说着话,没人发现,有人从暗处悄悄潜了进来。
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融进了阴影里。
在康拉德和尤金讲话时,角落的身影动了动。
这人将他们的计划全听了去,思嘱着什么,然后往周围检查了一圈,尤金为了安全,大殿内没有一个守卫在,全让人守外面去了,倒给了他机会。
一道轻微的匕首抽出的声音响起。
艾索尔握住手柄,看向康拉德和尤金。
上午亨利霍伦的话还在耳边徘徊,为了霍伦家族的荣誉,他们将贵为伯爵的艾索尔送进宫中当侍卫长,其野心和口胃之大,不为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