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就被叶断鸿抱着腰,狠狠地亲了下脸:“好嘞,你真是我的好侄女!”然后就像一阵风那样跑了。
乔疏给自己的脸擦口水时,看到琬胧的脸都快绿了。
没想到琬胧连叶断鸿的醋都吃,乔疏拉着琬胧到角落里,好好安慰了琬胧一阵子,才拉着琬胧去找沉珠。
沉珠正在池底的宫殿里练功,玉清给了她一本《从极渊三百仞神章》,说是练到三百仞时,就能抵达从极之渊,与冰夷同位,拥有河川之神的位格。
冰夷,又名河伯,神话故事当中著名的水神,本来也是人鱼之身。玉清给沉珠挑的这本功法,说是量身打造的也没差了。
就是向来给乔疏打理院落的清尘,最近也进了三十六重天的执法堂,得了几次玉清的指点,修为上大有长进。
乔疏突然之间听闻了这些事,暗暗有些惊讶——她可不信她师尊是因为在她不在隐天门的这段日子里爱屋及乌才这么做,八成是知道她已经知道她将来是要为隐天门而死,就在她还活着的这段时间稍稍施惠她身边人,安她的心罢了。
玉清会庇护她,保她不死,但她自己若是愿意为了隐天门与孤生竹一战,然后身死,自然怪罪不到玉清头上。
死刑犯在上断头台之前,总也还有顿饱饭不是?何况她还不一定会死呢!对玉清此种行为,她应当心存感激。
乔疏一人去见玉清。如果没弄错,这时候玉清应该在禹余天宫里待客。
“拜见师尊。”
乔疏走进光亮的殿中,原本还一起与玉清玩乐的那些仙尊就是各自退下,转眼间就留下了她与玉清两人。
大殿内顿时静的吓人。
“哦,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尊?没有我提前为你谋划万全,你早就被孤生竹连皮带骨一块吞了吧?绕道从西海回来,九思和师心我都按照你的要求派去了天剑宗,你也不知道顺路去看看,心思没少在那些无关紧要的情情爱爱上吧?”玉清收起手中卷轴,冷冷地问道。
乔疏不幸被全部言中,她有点尴尬了:“师尊……”
“不要再叫我师尊了,我还没死呢。”玉清打断道,“这次你在九幽宫收获不小,为师也深感安慰,这点小事就暂且不和你计较了。”
乔疏没想到只是一月不见,她师尊脾气一下子变得那么好了,顿时就有些感动:“多谢师尊。”
“这回你倒是聪明,得了孤生竹的元阴之余,除了最后喝的那一点血,还喝了不少她的××,就是没能喝的更多点……”玉清有些怒其不争地看着乔疏,“你们境界差了那么多,你有机会当然是能喝多少喝多少,浪费一点你都是在犯罪啊,你懂不懂?”
乔疏情愿没听到玉清所说的那两个字,她退开几步,干咳了声,道:“师尊还有别的什么要说的吗?”
玉清有些无趣的看了她一眼:“看你突破在望,又有这么多东西需要炼化的,我会为你择一处洞天福地,你就在里面好好闭关十年,然后再出来吧。”
“十年?”乔疏一听就有点惊了,“是不是有些太久了?”
“久?你是没有闭过关,不知千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碧落,我跟你说了这些事,不代表你只能做这些事,你去了九幽宫不是也知道了接引魔躯的事么?恰好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接引魔躯入体。还有一气之本然的事,之前一直没时间给你授法,等会儿我会跟你讲,你便在闭关之时好好参悟,另外还有那浩然正气诀……”
“可我还是不知道为何要闭关十年。”乔疏很不解,“这些我平时也能做。”
“平时也能做?”玉清冷笑一声,“你是指你动不动就跟琬胧滚到床上去的事情吗?上次让我白白等了你五日,这次也是一回来就只知道纵情声色,你说要我说你些什么好?”
“咳,这个……”乔疏试图为自己解释一下,但在这样的玉清面前,总觉得有点词穷,“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没有下次了。”玉清孩童的一张脸并不怎么生气,可声音总归是不愉快的,“明罗跟你讲了那么多,你心里总该是有点谱了,孤生竹本就比你强不少,难道到时候你真的要寄希望于她手下留情,把自己送给你杀么?我怕她把脖子伸到你面前,你都砍不动她。”
玉清的语气里透露出一股急切的意味,乔疏嗅出了其中的紧迫感,她想说点什么,但玉清没给她机会:“这十年是我为你争取来的十年,你应当竭尽所能利用这段时间,尽可能地让自己变强。”
乔疏当然不会想‘孤生竹是否会手下留情’的可能,实际上,她想要和琬胧以及孤生竹在一起的话,首先就得实打实地打赢孤生竹——是要打赢,而不是从孤生竹手中活下来。
她向玉清深深鞠躬,然后郑重道:“请师尊为我讲解何为一气之本然。”这就是同意接下来闭关十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