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认识这两个东西!”
苫刀倒是可以买,因为春秋战国时期就有记录,且在这常用,村里大多数农户都有,它适合用在地势开阔、作物较为稀疏的田地,用来收割稻谷可以,但是推镰就适合用来收割荞麦。
“所以,老老实实跟着我拿推镰去收割荞麦,这是我们自己种出来的,顾爽,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有,但我也有劳累感。”
“先苦后甜。”宋棠慰道。“累有所得。”
两人清晨就出去了,天色青灰雾蒙,但他们确定不会下雨,就是清晨的露水重,将他们的裤腿给打湿了,凉丝丝的在小脚处徘徊。
推镰是一种形式小铲的农具,贴着地皮缓缓推进,荞麦杆就齐根断落,“嚓嚓”的声响悦耳,是丰收的信号。
顾爽割下的荞麦由宋棠就地捆成小把,竖着码在田里晾晒,起初两人干得热火朝天,可大半天过去了,顾爽就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手心也磨出了水泡,他看了看,习以为常了。
坐在田埂上休息,大口喝水,大口吃饼,“要了你爽爷的命了,我长胳膊长腿的,天生不适合种田的。我如今腰酸背痛的影不影响我的肾啊?”
他一本正经的问,宋棠脸颊的潮红不知是晒的还是其它的原因,咳嗽几声,嘴里面的饼屑给喷了出来,“村子里小孩生的最多了,你说呢!这干农活还能强肾健体的。”
顾爽挑眉,“你又知道?你又没有试过!”罪魁祸首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又将水递给她。
“顾爽,你是不是觉得干农活的时候不说几句荤话,你就没力气?我在田里面给你挖个洞,你今晚上睡这得了。”宋棠刺他,抬手作势要捏他的嘴巴又先一步收了回来。
怕他变态!
“你让我睡这?宋棠棠,你忍心?上次我在田里面过夜你都心疼了!不如这样吧,别挖洞了,你直接挖个坑将我给埋了!”
顾爽一句话将话题拉回正轨,免得车速快了,会翻车。
“埋你?算了,我怕风水不好,影响我的收成。”
“不会,我变成鬼魂也替你看紧这田亩了绝不让人动手脚。”
宋棠不跟她胡扯了,没回话。
“今晚上吃什么荤菜?”不然他没有力气干活了。
宋棠感觉自己听不得这个荤字,她好像会下意识脑补,和顾爽还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一是没有防护措施怕肚子多了一个娃,毕竟现在的生活条件不适合养孩子,苦。二是她还暂时不愿意,和顾爽相识一年,不知未来的变数如何,毕竟是在宋朝而不是在二十一世纪,前路渺茫,前途难测。
“宋棠,你想什么呢?今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休息够了就起来干活吧!”
收割的荞麦用处大,宋棠想着要做荞麦面,还有脱下的荞麦壳可以做枕头,清苦微甜的香气,助眠。荞麦杆可以用来喂牲口,也该给小福换一换口味了。
“不是说王地主会派人帮忙的嘛?”
“也别指望王地主派人过来帮忙了,不可能的,陈年旧事的承诺了,都是他一句话说了算的,更何况,我们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你觉得呢?顾爽小朋友!”
他呵呵笑了,想到暑假时帮李爷爷收割稻谷的痛苦,那蛇的阴影还落在身上,这八亩的稻谷,该怎么办呀!
科技不发展,神来了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