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霸刀看到信纸最后的“骄”字,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
他那疯疯癫癫的娇娇儿,好像突然变回了那个风风火火的骄儿。
雁霸刀的气消了一大半,但还是生气的。
他不敢耽误,连忙召集心腹开始部署,另外派了一支军队入京。
雁霸刀不信别人,便找了高大俊美的凌风副将前往。
毕竟凌风和雁娇娇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亦师亦友,入京后一定会听从雁娇娇的派遣。
京都
李元珩和李元姿兄妹大吵了一架。
李元珩把心思都放在雁娇娇的身上,四处打听雁娇娇的下落。
李元姿摔了他案前的酒杯,大声斥责:“李元珩,你忘了我们父亲是怎么死的吗?忘了姑姑是怎么从黎朝的皇后沦为武朝的贵妃吗?”
李元珩没有发脾气,也不以为然,又换了一只杯子,重新倒了杯酒。
他查到雁娇娇入京了,是被钟离佩抓的。
于是,他派出的人直接和钟离佩的人正面交锋,暴露了身份。
现在整个京都都在抓捕他们李家人,李元姿想要直接出兵逼宫,夺回皇位,自己做皇帝。
可李元珩却还在寻找不知下落的雁娇娇。
李元姿恨铁不成钢:“钟离氏有负我们李家,我们就该让钟离氏断子绝孙,登上帝位,要什么女人没有?父亲泉下有知,知晓你为了一个他人妇如此失智,该有多痛心。”
李元珩却说:“我会杀了钟离氏的子子孙孙,但是雁娇娇是钟离岚的软肋,我必须找到她!”
李元姿才不信他的鬼话,抓人质的手段多得是,他却用了最温和的方法。
“哥哥,你把虎符给我。”李元姿蹲在他面前,用讨要的语气。
李元珩看向李元姿,他这个妹妹可不简单,无论在哪里,都对权力充满渴望。
“阿姿,造反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李元珩深知,所有的起事,一定要师出有名。
他们本就是罪臣之后,造反就是反贼,不会被拥护的,而且,李元珩假扮司怜的这些年,一直被当成花瓶,没有实权。
他暗中培养的势力想要颠覆整个朝局,还是不够。
相反,如果是钟离岚起事,他一定会成功的。
正因为如此,李元珩才没有杀掉钟离佩,若是钟离佩一死,钟离岚就顺利登上了帝位,那么雁娇娇就会是皇后,他又怎么带走一个皇后呢?
所以,他在等,等着真正的司怜入京,等着钟离佩和钟离岚互相残杀。
等到两败俱伤时,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李元姿当然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想杀了钟离佩,直接坐在龙椅上。
她冷笑一声,满是对李元珩懦弱的鄙夷。
李家的血海深仇还未得报,父亲的牌位尚在祠堂蒙尘,他却整日将心思系在一个女人身上,连最基本的杀伐决断都做不到。
这般优柔寡断,与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何异?若真指望他成事,恐怕他们兄妹俩早就成了钟离氏刀下的冤魂!
所以,李元姿不指望李元珩了,她决定用自己快准狠的办法,杀了钟离佩,占据皇宫。
李元姿离开时,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停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哥哥,若我做了帝王,你会辅佐我吗?”
按照李元珩的计划,若事成,皇位是要选一个人来坐的。
他不想做皇帝,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的皇帝。
既然他的妹妹如此喜欢,那就选妹妹吧。
李元珩点点头:“会。”
*
现在京中到处都有官兵在搜查抓捕李元珩的党羽,钟离岚和司怜已经入京了。
司怜的脸不需要刻意遮掩,反而用这张脸出行更加方便。
至少百姓和官兵还不知道真假司怜的事情。
入城时,二人见京中警戒如此严密,心底已然清楚,京中定是出了大事。
辰雪脚步轻快地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时神色略显凝重,躬身向二人禀告。
“三日前,有一群身份不明的刺客行刺陛下,结果查到了是李氏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