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室里李项仪,谢槐桉,卢云各自处理着文件,李项仪一直没休息,也让人看不出他的疲倦。敲门进来的棠舟眨了眨眼,只当有新工作要交给自己。
“项仪哥,槐桉哥,云哥,你们都在,找我什么事。”棠舟关上门走到三人前面。
“快坐,休息的如何?灵力增长感觉如何?”卢云先开口,语气随意又放松。
“休息的很好,灵力的话……一日千里?”说完棠舟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有些工作交给你,你抓紧整理出一份灵力表现和分类出来,我们要做指导手册,要让觉醒的人能分别自己的灵力属性,让群众之后不会紧张。”谢槐桉看了棠舟一眼,快速结束手里的工作,把电脑往前一推长舒了一口气,“算是完成一部分紧急的了。”
棠舟点头,“辛苦啦槐桉哥,好,我知道了,不清楚的我会去问泰阿他们。”
“灵力现在还好控制么?”李项仪声音温和。
“嗯,好多了,这次在神农架让灵气更加凝实,控制力也比以前强了不少。”棠舟笑着应下。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李项仪点了点头,打量的看了两眼棠舟好像在确认她的状况,“不过既然和王权覆刿掌事……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肯定的语气说出疑问的话。
棠舟没什么防备下被李项仪问住,身体一僵,就连手也下意识攥紧,在李项仪问出话的时候卢云也停下手里的事,和谢槐桉一道看向棠舟,感受到谢槐桉和卢云的目光,棠舟更加紧绷,三个人带来的压力,让棠舟险些说不出话。
本来就是李项仪随口一诈,棠舟的反应被李项仪三人收入眼底,还想在挣扎一下的棠舟轻声喊了一句,“项仪哥……”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项仪拦住,“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还是想说你们没关系?”嘴角微扬,声音温和透着笑意,眼神里却满是审视和压迫。
谢槐桉笑着接过话,“棠舟,我们在一起工作生活这么久了,你应该清楚我们的底线和手段不是么,”语气轻松,充满冷气的房间却让棠舟额角渗出汗珠,就连后背也已经湿透了。
“我……我没有恶意。”直面李项仪和谢槐桉两人压力的棠舟慌乱不已。
“我们知道,所以你才能坐在这里不是么。”谢槐桉眼神锋利许多,“你的审讯课一直拖延,不然你想领教一下我和项仪哥的手段?”
“槐……桉哥……”棠舟声音有几分颤抖。
李项仪打量着棠舟,心中暗暗评估,棠舟的心理防线太容易打破了,稍后需要调整一下,可是棠舟现在知道的东西不少,还要斟酌个合适的人。
“所以……说说吧。”李项仪吐出几个字。“我们也没说要怎么样,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棠舟想起和王权覆刿分开时他说的话,“没什么不可说也不必都说,”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没想到王权覆刿早就预料到了。“我……应该唤他一声少主的……”
“少主?继续说。”谢槐桉敲了下桌子。
“我没想到会遇见,祖上,我的祖上,曾经是王权家的近臣,所以我是要唤一声少主的,其实应该唤家主更合适,只是以前喊了少主一时改过来而已。”棠舟喏喏的说。
听了棠舟的话,谢槐桉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也没追问,指挥室安静下来。棠舟垂眸不敢看李项仪几人,李项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槐桉,棠舟的抗审讯课不能一直压着不上。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总要能扛得住讯问最起码撑得住咱们到。”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又配合了这么多年的人,闻弦知雅意,谢槐桉挑眉,“那是你来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