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怜悯的看着棠舟,这两个人无论是谁手下都不好过。
“每个人的审讯风格都不一样,棠舟感受一下不同人的风格也好。”李项仪看着垂眸的棠舟轻声说,卢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也好,棠舟知道的事情比较多,还是我们几个知情人来做吧。”谢槐桉点头看向卢云,卢云刚想拒绝,就看到李项仪的眼神,心下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棠舟听懂李项仪的意思抬头看向几人,脸色有几分苍白。
“放心,我们会有分寸的,起来是不是还没吃饭?卢云你去带棠舟吃饭吧,定下来会通知你。”谢槐桉让卢云带棠舟离开。
棠舟起身时候踉跄了一下和卢云离开。
“想说什么?”李项仪看向谢槐桉。
“怎么突然想起对抗审讯课了?”谢槐桉看着李项仪,语气带着好笑。
“心理太过脆弱,既然梦魇都解决了也应该把这个课提上来。”李项仪语气平静。
“只是提上来就要面对我们三个人的审讯?项仪哥?”谢槐桉语气透着调侃。
李项仪一笑,“自然也是给她一个教训,以后老实一点,别心大咯。用着还算顺手,还是那么高的灵力等级,还是听话一些好。”
“所以不只是审讯对不对。”谢槐桉翘起二郎腿撑着下巴看向李项仪。
“自然,我要在她心里种下一颗顺服的种子。”李项仪语气平缓,“就像她对王权覆刿一样,骨子里的顺从服从。”
谢槐桉皱了下眉,“可别太过火,让她受不住。”
“不会,我又不会打碎她的人格,不过是在底线按一按而已。”李项仪看向谢槐桉眼神里是压抑的风暴。
谢槐桉啧了一声,“你疯起来可比我厉害。”
“那你可知道当年燕子是怎么培养的?最后一节课是什么?”李项仪声音极轻。
“你是说……不行!”谢槐桉坐直身体,“我们之间不能有裂痕,这样会对以后布置有影响,何况若是那么做就要做的彻底,彻底没有反抗意识,傅承逸和那位不会允许我们做到那种地步。”
“我只是提醒你,我们没有那么做。”李项仪挑眉。
“没有那么做,你却想得到无限接近的结果。”谢槐桉轻声说,“那就要分两部分了,房间也要单独布置一个,晚上扔到审讯室吧。”
李项仪笑了起来,“就知道你能明白。”
谢槐桉抬手盖住眼睛,“我还不如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