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以前的向导更偏向于在知道了基础疏导常识后就野蛮生长了。
自由,鲜活,短命,热烈。
喜曼眉压眼,清亮的女声没有一点怯懦回道:“我并不知道历史上的向导真实是怎么生活的,我只知道现在的要求全部是前人用血泪踏出来的经验。”
“也许尚有不足,但大方向总是正确的。”
冠冕堂皇的大道理被喜曼用来反击,白苏咧开嘴角礼貌微笑,接受这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行,以后等我有机会了,看我怎么揭穿你的谎话。
真以为我没看过历史啊。
白苏双手交叉放在膝上,“领导,我这里没什么问题了,我现在能走了吗?”
“可以,用我扶你起来吗?”
喜曼善解人意伸出手。
“多谢。”
白苏一只手用力搭上去,喜曼的胳膊微微下沉而后坚定地扶起她。
眼见白苏都快走出帐篷了,一道刻意抬高音量地询问远远从背后追了上来。
“白苏向导,活着的污染物内部是什么样子的啊?你是怎么把这个晶核给吸收掉的?”
白苏原地转身,双手背后,歪头眯眼微笑,“领导,我太害怕了,现在都回想不起来了,等我有空写一份报告交上去吧。”
她刚想离开,猛得想起什么,单手握拳伸出一个手指抬臂在空中晃了两下,“对了,领导,我想举报莱盛集团故意克扣我工资的事情。”
“我该找谁汇报?”
“好的,白苏向导,我已经从你口中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稍后我也会去向加琳娜向导核实你说的救人等一系列事情。”
“这是王润会长让我代为转交的水果,祝你在住院期间心情顺利。”
白苏送走了向导协会的秘书长后,整个人瘫在病床旁的沙发上。
社交真是最消耗人精力的一件事了。
白苏再一次感慨。
她慢慢闭上眼睛,平缓呼吸,整个人陷入到柔软蓬松的沙发里。
旁边的床头柜上一束新鲜的粉百合带着露水,散发幽幽的芬芳。
白色的窗帘被微风吹起,远处草丛和树上的虫叫鸟鸣此起彼伏,忽远忽近,掠过了窗外的一切缠绕在少女柔软的长发上。
门轻轻被推开,灰眸的白林顶着一头短黑发冒出来,看见白苏正睡着,贴心地准备悄悄退出,一阵鬼哭狼嚎直接将白苏唤醒了。
雪橇三傻兴致勃勃“砰”地顶开门板,从白林的腿间钻出跑进房间里。
它们也知道没有经过允许不能触碰向导,所以都在白苏面前神经兮兮地活动,时不时仰天长啸模仿狼王的飒爽英姿。
白苏被吵醒是哭笑不得,随手从花瓶里摘下一朵百合丢了过去,三条傻狗你咬一口,我抢一把,没几年连个碎片也没剩下。
“出去。”
白林见状进屋站到她对面,低呵一声。
白苏刚想摆手说不用,缩小了体型仍有一米多高的狼王突然出现直接将三只傻狗打出门外。
大功告成后的狼王乖顺地趴在白苏脚边,湿润的鼻筒子贴在小腿上蹭了蹭,没有似狗类一般发出呜咽的讨好声,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偶尔会用两只圆润水盈的灰色眼睛望向白苏。
银白色的毛发浓密茂盛,看着给人一股冷意,摸起来却是热得发烫,像白林本人一样。
“白苏向导,刚才真是不好意思,精神体很久没有见过肯让它们亲近的向导了,所以有些激动。”
白苏摇摇头,“没关系的,我见到它们也很高兴。”
两个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竟然面面相觑起来。
“白苏向导...”
“白林队长...”
白林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孩子气得挠挠头,“白苏向导先说。”
“我不是还欠你一次撸狗邀请吗?”
白苏拨弄了自己的头发露出小巧的耳朵,双腿交叠,一只手去摸狼王的头,“正好现在我在医院快被憋死了,要不咱们把撸狗邀请提前吧?”
“就在这里,你去找你的队员过来,带上吃的,我们来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