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高烈才反应过来,内疚的摸了摸自己胸脯。
“无碍!早晚都会知道的!”羽沫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将军,何不趁现在把夫人送到药谷去?”高烈甚是疑惑。
“府里早已被盯着了,刘掌柜和孔嬷嬷能顺利出去已经很不错。夫人现在只要出门,对别人来说就是机会,想出去,我觉着还不是时候。”小九接过高烈的话说着自己的说法。
萧羽夫妇俩点了点头,也赞同了小九的说法。
高烈甚是着急:“可陛下不让咱们出征,到底什么意思?”
“这我知道,陛下心疼咱将军,让那俩草包先去吸引火力……”元犇贱兮兮的拍了拍高烈肩膀自信的说道。
几人看着元犇聪明了一回,原本严肃的话题瞬间逗笑了几人。
萧熠未出战,羽沫若逃离,敌人便以为萧熠出战了,定会全力搜捕羽沫,抓住以此要挟。
萧熠若已出战,羽沫被陛下亲自接走,就还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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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已经打了快一月,前半月小打小闹时常传来捷报,往后,便再未传来。
今日传来的尽是闹心的,王钰同萧炎连第一道城门都还未攻进去……
往年六月好天气甚多,今年却几乎都是彤云密布。
下早朝后,三位老臣眼看边疆战事不妙,便紧跟着陛下到了书房。同陛下商讨着让萧熠出战,陛下不同意,几人僵持了很长时间。
三人赖在陛下书房,直到用了午膳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报,边塞急报!”驿卒快马加鞭将急报送进宫里。
陛下看后,眉头紧蹙,心事重重,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沉默了很久。
陪伴陛下的三位老臣也不确定何事,但心中多少有些猜想与战事不利大有干系,却又都不敢出声。
“老张,带着我的腰牌,去把镇国将军请来,连同夫人一起,多加派些人手跟随,途中不得任何人传走!”陛下很是为难的,但为了家国不得已了。
张公公拿着陛下腰牌出了宫,很快萧羽夫妇收到消息便进了宫。
俩人将近五十人护送。自然是要惊动一些人的。
“太后,陛下招萧熠将军入宫了!”
太后和公主在房里烹着茶赏着花,柳腰在一旁有心无意的一同听着,心里似乎也在盘算着什么。
“知道了!哀家要你找的人找到了没?”
“回禀太后,人找到了,老奴已经吩咐好,等令便可。””
“别把银子白花了,可靠吗?”
“回禀太后,江湖中人最讲究信义,只要银子够,办事牢靠,如若未办成银子加倍退还,一介武夫哪来那么多银子赔呢?”
“行了,侯着!”
“太后,边塞可都是我们的将士,如此牺牲……萧炎将军那又无消息传来……”喜公公还算有些慈悲之心。
“闭嘴!”太后朝着喜公公愣了一眼,看向了公主。
喜公公明白后便不再多说。
…………
“参见陛下!”萧羽夫妇参拜道。
陛下赐座,张公公拿来了椅子,萧熠搀扶着羽沫坐下。
“萧熠,边塞急报!萧炎…被俘虏了!布隆的意思…你去置换萧炎,换两方安稳……”陛下心中五味杂陈。
“陛下!臣~请命出战!”萧熠斩钉截铁跪拜道。
“恕老臣问个问题,萧将军出战的意思是,不管萧炎将军?那萧炎将军该如何?继续征战,无辜死伤的战士又该如何?”礼部尚书,何同年有些不解的看着萧熠。
萧熠愤怒的盯着何同年:“何尚书,边塞若不安定,死的不仅是将士,周遭的百姓也将会陷入水深火热中!堂堂大都将士何惧死亡!”
陛下抓住何同年的领口愤怒的问道:“何同年,萧炎母亲是您侄女可以理解,但你凭良心说,这大都能同布隆抗衡的还有谁?你是想保住萧炎,让布隆不断侵犯?把能救大都于危难的萧熠拱手让出去吗?你有何居心?”。
“陛下恕罪,臣并无二心,臣忠于陛下,终于大都!”何同年惊恐跪下。
“还有何意见?你们三给朕说说!你们来,不就是要萧熠出手吗?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萧炎这个蠢货自以为是,好好的仗不打,私自去找布吉谈判…不如把你们三也送去谈判如何…”陛下震怒喊道,将书桌上的奏折通通推倒在地。
“臣等听从陛下安排……”三人此刻心颤抖极了,惊恐的跪着退出了书房。
……
“四哥,事到如今,您就放宽心吧,臣弟还有件很重要事情需要您帮我!”
萧熠说完走向坐在旁侧的羽沫。
“你放心,朕定会照顾好你夫人,待送你出征后,朕立马亲自将夫人接进宫来,放在朕身边照顾。”
萧羽夫妇跪拜叩谢:“多谢四哥!多谢陛下!”
“不必多礼!萧炎真是自投罗网,也不知他有什么理由要去同布吉谈判,真是丢人!”
“四哥莫要气坏了身子!萧炎冲动不缜密,布吉眦睚必报,不轻信任何人,包括他的父亲。前些时日,边塞的黑魁兄弟来信说,布吉暴虐无道,布隆的百姓哀怨无处伸张!布吉已经两次跨过边塞防线,探访火薄山,都让黑魁劝回!他野心挺大的,我有些迫不及待要去会会他!”
陛下担忧心疼的看向萧熠:“如此小人,不知者无畏!你定要多留心些!布吉带着布隆奋力反抗,也是要花费些人力时间与其拼搏的!你需多久时间准备?”
“两日,两日后午时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