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日……
萧熠带着两万易胜军,在陛下及文武百官,还有百姓的祝福下浩浩汤汤的出征布隆。
羽沫并未出府相送,萧熠自然也不许她去,让她在府里等着陛下前来接进宫去。
夫妇俩约定好,每五日羽沫便用白仙人给的小胖蜂向萧熠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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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东西都准备好了没?”羽沫甚是心神不宁。
“夫人,准备好了,您这是要逃吗?要逃也该多带些东西!”小九压低着声音,还不忘往包里再塞点东西。
“时刻准备着,别带多了,必要的就行。你跟着我,别乱跑,她们来了!”
“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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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锁空,太阳被遮的一丝光都不漏,风似乎也被挡住了,安静得让人不适。
陛下本想回宫时顺路将羽沫带到宫里去,可谁知途中突感腹部不适,连续出恭了几次,便被送回了寝宫由御医诊治。
“老张,你立刻多带上些护卫去将军府,替朕去把萧夫人接进宫来。拿着朕腰牌去请羽林军一起,朕这肚子一时难以好,不便前往,有失皇家体面!”
“是,陛下,老奴这就去!”
张公公心里也甚是担心出什么岔子,并没有先带护卫,而是直接拿着陛下腰牌先去找更厉害的羽林军。
去往请羽林军路上,张公公同几名小宫人在一稍偏僻位置被人给绑了。
张公公拼命挣扎,逃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几人便被绑到许久无人居住的空房里关着。
申时,还未见陛下的人来接羽沫,小九着急的吃不下饭,羽沫宽慰小九,吃饱肚子,才有力气。
叩叩叩……
敲门声似乎不大一样,有些粗暴,猛烈。
护卫来报,说是宫里派人来接夫人,但看上去有些眼生,既不是陛下也不是张公公,更不是张公公身边的小宫人。
羽沫同小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互相看了看对方一眼,心里明白该来的已经来了。
小九让护卫不能放人进来,在外多周旋一番,待他们想想办法。
没过多久,门又被敲响,还高声喝道:“夫人,陛下让尔等接您进宫,麻烦您移驾门口。”
护卫再报,经查验,来的确实不是陛下的人。
话音刚落,门又被急切敲响,又高声喝道:“夫人若是不方便出来,尔等愿进去接您!”
“小九,骨牌还没拿来,放的隐秘,我得亲自去拿,你帮我拖一盏茶时间!”
小九点了点头,跑出院子,往大门口去了。
“各位大人,还等我们夫人吃个饭,夫人有孕在身饿不得,再带些贴身用的东西。有劳各位再稍等一会,给大人们拿了些小东西来,不要嫌弃不要嫌弃……”
小九在门外周旋着,往门外人手里塞着碎银子,时不时说些好听入耳的话安慰着门外之人。
羽沫内心慌乱却有序的拿着东西。
剪断的铃铛线被人接了起来,好不容易接好,却怎么也拉不响,稍稍一用力,拉出的都是断了的线。
羽沫满头大汗,拿着东西后来到院子里。
推墙声突然在耳边响起,转头望去,墙面在颤动着,院子里的五行阵从密道里面被启动了……
羽沫心怦怦跳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流着,小心翼翼的屏气呼吸着,空气瞬间凝结。
……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密道里撺了出来,是柳腰。
“柳腰,你来作甚?你难道不知道很危险吗?”羽沫惊喜,惊讶,委屈,泪水陪忖着汗珠滴落下来。
“先别说!快走!”柳腰着急的向前搀扶着羽沫往密道走着。
“等等,小九马上来。”
小九回到院子里将门锁好,看到羽沫被一陌生人搀扶着,甚是警觉的出手准备攻击。
“小九住手,自己人,快过来!”羽沫及时制止。
三人进了密道,关上了门。
“你们夫妇俩还真是打算恩断义绝,把铃铛剪的稀碎!差点让我做个无意之人!把你们真心当朋友,这算什么事!待日后再同你们算账!我柳腰真是多谢你俩好意!”柳腰甚是气愤的搀扶着羽沫边走边说着。
“我们不想你卷进来!”
“你俩听着,密道出去后,找个地方先躲躲,我相信你该知道躲哪里!待天全黑时,我会发三响烟火,你们乔装打扮一下就出城,城门口是我安排的人,寻常盘问一下,不会为难你们!出了城……就靠你们自己了。千万保重!”柳腰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
羽沫同小九在密道里换了早已备好的衣物。
这时院里的变得热闹起来,人声刀枪声在密道里隐隐约约能听到。
三人从密道的另一端跑了出来,密道的另一端是一无人住的民房。
“柳腰,谢谢你!你也保重,有缘再聚!”
说罢,三人便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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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沫寻思着能不能到铁匠铺找白仙人的江湖朋友躲避一下搜捕:“小九,你上房顶看看,这是哪里,能不能看到铁匠铺?”
小九收到指令后,敏捷的前往查探。
“夫人,我们就在城门口附近,铁匠铺就距离我们四户人家。”
“好,这屋子一搜便能找到,我们去铁匠铺。”
“夫人,我们为何不躲在密道里?”
“密道不通风,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