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出门后镇定自若的来到了铁匠铺,羽沫认出了斗文,拿出了白屿山留给她的骨牌,对了暗号后,几人便进了铁匠铺的后院。
斗文给俩人倒了茶水,俩人想都没想便一饮而尽。
斗文明知故问:“夫人,如今有孕在身,行动不便,怎会如此打扮到我这陋室来?”
“斗先生见笑了,想必您已知晓,我俩被人搜捕,追杀!想在您这躲上几个时辰,还望斗先生帮帮忙。”羽沫说罢便准备跪拜。
斗文见状连忙搀扶:“夫人不必客气!白屿山能把骨牌交给你,那便也是极其重要的人,我定帮忙!夫人安心躲避!”
躲过了官兵的一轮搜捕,中途还有人来同斗文说了什么,斗文便一直未出现。
天渐渐黑了下来,主仆二人煎熬的期待着柳腰的烟火信号。
一下午的折腾,俩人也饿了,小九在后院找了些吃食,俩人便随意吃了起来。
“你们就不怕我在吃食里下毒?”斗文突然出现。
羽沫同小九有些惊愕的看着斗文,心里有些不相信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的命可真值钱,一千两……”
小九听后双手拿起弯刀挡在羽沫前面。
斗文看这小子有趣,便同小九过起了招。
几招过后,斗文收手喊停。
“行了,留着点力气逃命吧!你小子人虽小武功不错,保护夫人也够了!”
羽沫心里些许担忧却又冷静的说道:“斗先生,我知您也是位江湖杀手,您有您的规矩!不知您是否要与白屿山恩断义绝?”
“骨牌便是命,也是令,断不会!我虽收了钱,有规矩,双倍退回,这钱你们出!”
斗文当年年轻气盛,得罪了江湖大佬,遂被江湖大佬追杀通缉,命悬一线,被白仙人所救。
此后还亲自出面帮他处理雇主恩怨,自此后才能在江湖中从新立足。
从那后斗文便给了白仙人一枚骨牌,以做报答。
骨牌出,舍命陪!
……
“多谢斗先生!我们如今逃命,银票都在府里,我会把位置写与您!以您的身手,府中无人看守,无论多少,您随意自行取便是。”
嘣…嘣…嘣……
烟花信号响起!
主仆二人胆战心惊的走出铁匠铺往城门口走去。
斗文牵着马车跟了上来:“等等…走路怎么行,马车给你们!这匹马走远路甚是不错,送你们了,我也要走了,用不着!”
三人相视而笑,背道而驰!
江湖…难相见!
主仆二人牵着马车来到城门口,城门兵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还是挨个检查着出城的人。
“你们出城作甚?”
“回大人,我长姐得了怪病,听闻隔壁县城来了位神医,我们姐弟去试试看!”小九机灵的说道,还不忘往城门兵手里塞了些碎银子。
“这么大肚子,是快要生了吧?”
“回大人,要是个孩子该多好!看过的郎中都说肚子里是个瘤子,随着时间越长越大。如今快走不动路了,为了活命,只能四处求医……”羽沫带着面衣,悲伤的压低着声音。
“行了,走吧走吧,怪可怜的。”
出城顺利,可出了城并不代表以后也顺利了!
柳腰站在安寿宫里最高的阁楼上,看着城门方向点燃的火堆,泪水从眼角轻轻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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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黑,陛下派了几波人才终于找到被关着的张公公。
陛下勃然大怒,书房里回响着摔打的声音。
“陛下息怒,您杀了老奴给将军赎罪吧,老奴该死!”张公公打心底着急难过的哭着,不断地抽打着自己的耳光。
“杀了你又有何用!这老婆子她要想做的事,即便是朕亲自出马,她也要在你眼皮子底下掺上一脚。”
“你拿着朕腰牌去军营,让古方(易胜军新晋副教头)多派些人在方圆百里前去寻找夫人,若遇不善者,杀!见到夫人定要小心保护好!再让古方亲自来见我!
张公公发自内心的难过,哭的稀里哗啦,一边出门一边嘴里说着:“是,陛下!老奴这就去!丫头啊,你在哪儿,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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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寿宫里,太后同公主正有雅兴的听着坊间的小曲,柳腰也在其中开心的弹着琵琶……
喜公公同罗姑姑进了门。
太后挥了挥手,示意旁人都下去。
喜公公瞥了一眼公主,小心翼翼的说道:“启禀太后,易胜军由元犇,高烈,肖晓三人分别从三道出发,但未见萧将军踪迹!”
太后愤怒的站了起来:“哼,哀家平日里让你们训练有素,如今到了紧要关头,没一个能成气候的。不见踪迹…再见怕是已经到边塞了!加派人手!”
静宁些许疑惑眨巴着眼睛问道:“母后,您要寻熠哥哥作甚?我知您与他不合,可他是去守护大都的!”
太后瞬间变脸,温柔扭曲又病态的看向静宁:“母后派了些人暗中护他周全!待萧熠同母后缓和了,母后手里有了兵权,再让你同萧熠顺利成亲,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母后,我能信您吗?真的吗??”
“你不想要萧熠吗?”
静宁有了片刻的迟疑,立马为了自己所爱并未再深究。
“还有一事禀报!大都城里搜了两遍了也未寻到将军夫人,老奴想着恐已出了城!”罗姑姑说道。
静宁听到羽沫,目露凶光,狰狞的低吼着:“搜,给我扩大范围搜!一万两,提她脑袋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