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萧熠便听着元犇,高烈,肖晓几人禀报这几日发生的事。
“辛苦兄弟们,也多亏肖晓这几日主持了大局,这一功定要记上。南方边线还得辛苦肖兄弟,你是明白人,南方虽不攻自破,但对我们来说扔是很重要的位置,接下来的事还需肖兄弟在南边配合。”萧熠看着肖晓欣慰的说道。
“是,将军,一会我便启程回南边,换王将军回来。将军您多注意休息!末将随时听候您的差遣!”肖晓说罢,便启程回了南边。
萧熠穿上铠甲,同元犇和高烈一同前往军营各个营帐查探,也把军营周边巡视探查了一番,直至天黑才回到自己营帐内。
“哎~哎~我的个祖宗,你终于回来了,刚好一点不用这么拼吧,快坐下,你们两干啥的?将军刚好也不劝着点……”
白仙人同羽沫在营帐内等了萧熠一整天,刚回来白仙人便絮絮叨叨的同萧熠把脉。
几人面面相觑,心中也甚是担心,但也拗不过萧熠这个犟脾气。
白仙人脸上透漏着似乎他们的担心有些多余。
除了刀刺伤还需点日子,萧熠也确实几乎恢复正常了,白仙人尴尬的点点头。
“嗯,这个,弄点吃的来。”白仙人缓解尴尬说道。
“我们吃了,你们俩还没吃吗?高烈弄吃的来!”萧熠看着师徒俩人。
“等不到你们回来,也不能饿着肚子,我们都吃了。”羽沫笑了笑。
萧熠看着几人担心的神情,又深情的看着眼羽沫:“都别担心了,我好差不多了,躺了几日,得活动活动身体,休养的事等回了大都,再让夫人帮我慢慢调理!”
几人看着萧熠如此肉麻,都转过身去。
元犇支支吾吾的转过来看着萧熠: “将军,那个…傻…二公子今日已经派人送回去了!为何不早些送?”
萧熠走了过来,拍了拍元犇肩膀:“布隆年纪大了,无心征战,只求百姓平安。萧炎这事,想必同布吉有关,萧炎也是最后放手一搏!”
“布吉?他老子还在呢,轮不到他做主!”高烈用剑戳了戳沙盘。
元犇一头雾水盯着俩人:“什么玩意儿?萧炎和那个杂碎搞一起了?”
哈哈哈哈……
几人笑了起来。
“布吉,身强力壮,武力超群,有得一比。布隆年岁大了,管不住,布吉用武力威胁龙营长老把兵权弄到了自己手里,准备自己搞一次!”萧熠说罢,不屑的笑了笑。
“嗯,对!估摸着这几日就会有动作!你们可要准备好了!”白仙人看着几人附和着说道。
元犇还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布隆,不打,要撤退,再寻个安稳的位置!反倒他儿子要打,还扬言要弄将军!为何?这明摆着是场败仗,来送死的!”
几人若有所思,些许不解,布吉为何会如此固执想要同萧熠拼个你死我活……
“哎~~我来同你们说说这布吉为何如此固执!那么久了,你们也不去探究这布吉为何对萧熠如此暴躁!”
几人面面相觑,才恍然大悟,其中必有原因,可战事的繁忙让他们忽略了此事,只认为是因为布隆十二部落之事。
白仙人得意的晃悠在几人面前:“哎~~听好了!几月前高士新那一战,你们把他…和他最爱的…情人的…私生子…给杀了!”
几人甚是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我们从不杀小孩!”高烈赶紧解释道。
“哎~你们杀了一个老妈子,孩子从老妈子怀里掉下去,被马踢死了。”
“我们不杀老弱妇孺……”元犇虽然已明白,扔解释着。
白仙人看着刨根问底的俩人,甚是闹心: “行了,知道是他私生子在你们手里死了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嘛!睡觉去!”
“好了,好了,你们俩也休息去!军营南边对面的小溪旁搭了个小帐篷,里面有取暖的火盆甚是暖和,已经备好了药浴,萧熠收拾收拾去泡上两个时辰!”白仙人看着萧熠邪魅的说道。
元犇不解,为何要在军营外的溪边?
白仙人瞪大着眼睛解释着:“将军体内阳刚之气太过旺盛,得返还一些给这天地,再顺便接受新的天地日月精华。边泡药浴边听着小溪潺潺的流水声,更有助于疏通经脉,恢复气血,且溪边安静,无人…打扰……”
……
羽沫一个人在帐外等候着萧熠,萧熠哪有心思药浴,便把羽沫叫了进去。
羽沫来到浴盆旁,萧熠便站了起来,伸手便把羽沫搂过来,亲了好一会,羽沫才用力把萧熠推开。
“怎么,担心我身体不可吗?”萧熠抱着羽沫贴在她耳边道。
“快到盆里去,别着凉了。”
“帐内那么多火盆,热乎得很!”
羽沫用力将萧熠按坐到盆里。
“莫非你不知道白仙人为何如此安排吗?”萧熠抓住羽沫的手得意问道。
“不都说了有助于你恢复吗?”羽沫甚是心虚。
“只让你我俩人到这里,还说我体内阳刚之气太过旺盛……你,真不知何意?”萧熠又站了起来抱住羽沫贴着她的脸颊问道。
羽沫心里自然知道是何事,可又碍着担心着萧熠的身体,便不敢发作。
“你先到水里去,别冷着,泡完药浴……再说。”羽沫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