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沫看着萧熠快要溃烂的伤口,血肉模糊,愤怒极了!
为了大都,萧熠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未及时让行军大夫处理。
“元满,帮我拿一个锋利的小刀来……”
“黑大哥,可有烈酒?越烈越好!”
黑魁疑惑的看着羽沫:“有,可这太烈了,喝了会中毒吧?”。
“没事,不喝,给萧熠冲洗伤口的!”
“嘶……行,可烈了!”黑魁龇牙咧嘴的拿酒去了。
“萧熠,你为何不让行军大夫处理,或是让人快马加鞭来寻我呢?还好天气寒冷,否则你这胳膊不废也动不了了!”羽沫满眼泪花,生气的捶打着萧熠胸口。
萧熠嬉皮笑脸的看着愤怒的羽沫:“不碍事,抱你还是错错有余的!”
众人听着萧熠说着肉麻的话,瞬间都翻起了白眼。
羽沫虽生气,还是温柔的抚摸着萧熠粗糙的双手,嘴巴里还不停的训斥着萧熠。
萧熠不敢出声,满眼温柔的看着羽沫……
一旁的羽衷,高烈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萧熠被训。
想必这世间也只有羽沫敢同萧熠如此训话了。
……
物品准备齐全。
羽沫用烈酒冲洗了双手和刀,满眼心疼却又坚定。
“刀!”
“酒!”
“大师兄,高烈,帮我把萧熠按住,黑大哥您帮我把烈酒一点点倒在伤口处……”
清洗干净伤口外面的分泌物,接下来就些许残酷了。
准备就绪,羽沫将锋利的小刀伸向溃烂的伤口。
“不用按,嘶,啊,羽沫……你……”
“按住了,这些肉已经开始溃烂,必须祛除掉,否则感染扩大,左手以后都会动弹不得!”
在场的众人龇牙咧嘴的看着羽沫和萧熠。
萧熠身上的伤数不尽,也几乎没见他如此痛苦过。
但烈酒配挖肉,还是头一回,这感觉简直惨不忍睹……
“好了!每日烈酒冲洗三遍,金疮药包住。活血化瘀的方子一会回营帐了,让行军大夫给你弄。”
羽沫帮萧熠包扎着伤口,还是很生气的看着萧熠,不想理他,但又心疼着。
萧熠好一会才从疼痛中缓过来:“夫人,你方才,我觉着你要弑夫了!”
“乱说……喝点水吧!”羽沫温柔的将水喂给萧熠嘴边,与刚才一脸严肃,狠心挖肉时判若两人。
“将军,布隆这里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是先回药谷等您消息,还是……”羽衷试探着问道。
“岳丈大人,你们跟随我们一道回大都。三日后启程,你们把东西准备好!”
“元满,你也同我们一道回去,元犇甚是惦记你!”
“好,将军哥哥,那齐元可以和我们一道走吗?”说罢,元满伸手将齐元拉到自己身边,微笑的指了指齐元,满心期待的看着萧熠。
萧熠看了看齐元:“他是何人?”
“他是药谷大师兄,白屿山的大徒弟。”元满此刻些许害羞温柔的说道。
萧熠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不一样,看了看羽沫,羽沫点了点头。
“当然,多个人保护你!”
“好了,好了!让将军休息一会,我们出去吧!”
羽沫说罢,将萧熠搀扶躺了下来,便同元满她们回自己房里了。
……
夜深人静,黑魁一个人独自在院子里喝着闷酒。
“兄弟一个人喝酒,不怕长疥子吗?”萧熠休息了几个时辰,好多了,推开房门笑着走到院子里。
黑魁有些委屈巴巴的:“反正没人陪,长就长了!”
“行了,夫人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安安心心的陪我兄弟!”萧熠边说边自己拿了个碗,给自己把酒满上了。
“来晚了,自罚一碗!”
“哎,我说,不都是自罚三碗吗?怎么到你这就只有一碗了,你怎么成个了亲,酒品没了……”
“逗你呢,来来,满上满上……”
月亮作灯,微风作扇。
两人无话不谈的喝到了下半夜才作罢,醉醺醺的各回各屋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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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着萧熠,羽沫一早便起床去给萧熠换药。
推开门,浓烈的酒味袭来,羽沫看着醉生梦死的萧熠,瞬间来了气,正准备上前去给他两嘴巴子,转念一想,难得萧熠如此放纵喝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