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沫叫来了高烈和齐元帮忙,把萧熠扶坐起来,褪去衣物,高烈解开了绑带,最后一层紧贴伤口的棉布粘在了伤口上。
羽沫将烈酒倒在这层棉布上,将它湿透了。
“让它敷一会,好揭下来!”
半盏茶后,羽沫将紧贴伤口的棉布慢慢揭了下来。
高烈看着伤口惊叹萧熠的恢复速度: “这才一日,将军这伤口看上去恢复挺快的!”
“腐肉祛除了,自然好的快,也好在他身体好恢复能力快!否则我方才进来闻道酒味,定是把他弄醒狠狠收拾!”
“你们俩扶好了!”羽沫将烈酒缓慢倒在伤口上。
萧熠似乎能感觉到疼痛,但人却没醒,任由三人摆布着。
“啧啧啧……昨天疼得像猪叫!早知道昨天先将他灌醉,也不用我们按住了。”高烈吐槽道。
羽沫笑了笑:“高教头,但凡你昨日像现在这样说他像猪叫,他怎的也会忍住的!”
三人悄悄咪咪的笑着,生怕笑太大声被萧熠听到了……
……
萧熠睡了一夜一天,傍晚才醒来。
高烈推开房门,将萧熠扶坐起来:“将军,黑磨村那人已经死透了,已经硬了!将士们也都已经到山里歇息,听候您吩咐!”
“好,让兄弟们好好休息,明日午时回营,你也去同他们一道喝酒去!”
“我不去,闻了你一整天酒味,已经醉了!”高烈嫌弃的转过头。
“你闻我酒味作甚,你莫非有什么怪癖?”
“将军,你喝的烂醉!夫人一个人搬不动,我们得帮忙换药啊,什么怪癖,真是的,你还疼的像猪叫呢……”
萧熠看着高烈,眼里冒着不一样的光,高烈余光扫了一眼萧熠,转身一溜烟便跑了。
……
“羽沫,我,我昨晚……”萧熠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小声说着。
“昨晚怎么?昨晚…还好你自己到隔壁房睡,要不然,我得被你熏死!”
萧熠见状,将羽沫一把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羽沫,我怎会如此喜欢你!爱你!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你弄一个可以把人吃到身体里的,这样我们就时时刻刻不用分离!”萧熠搂着羽沫深情的说道。
“我就是要给你下蛊,你若敢负我,蛊虫定将你的心一口口吃掉,慢慢死去!”
“你这女人,如此狠心!我可要守住了,别去嚯嚯了别人。”
萧熠说罢狠狠的亲了一下羽沫的脸,便嘻嘻哈哈的跑去山下看他的兄弟了,身上的伤倒像是没事了!
“萧熠,你个臭猪,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羽沫在身后幸福的喊道。
……
“羽沫,别喊了,早就跑远了。快来,将军哥哥叮嘱我跟你上药呢!”元满拿着药来到羽沫房门口。
“他怎么不帮我上药?”
“我怎么知道,将军哥哥说,他怕看见你身上的伤,还怕自己把持不住……把持不住?上药为何会把持不住?羽沫,什么意思?”元满单纯的歪着脑袋问羽沫。
“这个…嗯…就是,萧熠他从未见过我身上有如此多的伤,他心疼…害…害怕!”
“但是这伤和把持不住也联系不到一块啊?”
“好了好了,反正就是他害怕,以后你和心仪之人成亲了,你就明白了!”
“噢~~”
“对了,元满,有件事,我们好好谈谈。来,坐这里!”羽沫将元满拉到桌子旁坐下,倒了杯茶递给元满。
“之前我觉着,你同白仙人志同道合,像是一路人。你去了药谷以后,同他一起到江湖中遇事玩耍,甚是欢喜。再后来,我也到了药谷,我看大师兄对你也甚是关心,你们俩看上去也挺像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我想问问…元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
“我……我同白仙人在一块的时候,我觉着我们之间特别的互相理解,就像跟哥哥在一起那种感觉,特安全,特放心。所以有时候我自己都觉着迷糊,后来认真想了想,我真只是把他当哥哥,并无他意。”
“那白仙人呢?你问过他吗?”
元满笑了笑:“我同他结义了,我是他义妹!”
“那就是说,白仙人是同元犇一样的哥哥!”
“嗯,对!”
“那齐元呢?或是你已经有别的心意的?”羽沫趁热打铁继续问道。
元满突然害羞的用手指卷起衣角:“羽沫~~齐元挺好的,虽然做事笨了点,毛手毛脚的……”
“齐元他可不笨!他若是笨,白仙人怎能放心把药谷交给他,他又怎能把药谷大大小小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他是心里喜欢你,但又怕你不喜欢他,所以他做甚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不对把你吓跑了,哪里找去?”
元满有些着急,有些生气的拍了拍桌子:“我…我没说我不喜欢他,他不用小心翼翼的……大方一点嘛,像将军哥哥那样,有话直说,霸气一点!”
“嘿嘿~元满,你刚才好可爱!那…我去同齐元说!”
说罢,羽沫站起身,大氅都来不及穿上便出了门,往齐元房间去了。
“羽沫,羽沫,别,再等等,我不知道怎么说!羽沫……”
元满在羽沫身后追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