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在足协的会议室里进行。U20代表队的球员们坐成几排，表情各异——有人好奇，有人不屑，有人面无表情。

冴站在台上，话筒调低了一些。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像是在完成一件毫无挑战性的任务。

“我对你们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说，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你们的人生里，恐怕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注意别惹毛我就好。就这样。”

安静了两秒，只有士道在嗤笑对方一点面子都不留。

等闪堂秋人站起来反驳挑刺，后面的事情与原作走向一致了，一点都不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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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月跟日足协的新投资合同已经签完了。

资本家们完全不在意她一个外籍人员插手这些是做什么，他们只在意钱。

厌倦老橘子嘴脸的她早早离开，准备等冴出来，顺便看看金手指给出的漫画剧情在现实里上演。

冴从u20集训会议室那边出来的时候，月就站在过道的落地窗前看手机，手上是助理买的现磨咖啡。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个人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奥利弗·爱空，U20的队长。

“我们的王牌闪堂秋人，和你带来的那个暴力赠品又吵起来了。”爱空在冴面前停下，语气不咸不淡，“看来他们合不来。”

“谁管他。”冴冷漠道，“那就把你那个垃圾王牌赶出去。”

月端着咖啡站在拐角，吃瓜吃得很专心。

爱空笑了一下，双手插在裤兜里。“不行。或许在你看来是垃圾，但对我们来说闪堂是王牌。所以我的队友们几乎都表示，如果闪堂被赶出去，他们就不上场。这样下去会有更多人退出，进行联合抵制。即使如此，你也要固执坚持己见吗？”

“你在威胁我？”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是在替你这个揽客吉祥物着想。”爱空的目光越过冴的肩膀，看向走廊拐角那个端着咖啡、明目张胆探头的身影，“……或者说赞助商的小白脸？”

月被点了名，没躲。她若无其事地走出来，紫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爱空。

“赞助商小姐还喜欢这种风格吗？”爱空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一点调侃。他不久前在不乱茑的办公室里见过她，被她塞了一份合同和一封意大利俱乐部的邀请。那些纸现在还锁在他宿舍的抽屉里，他没签，也没拒绝，因为冥冥中他觉得时候未到。

“别扯上我哦。”月说，语气轻飘飘的，“小心我资本做局。”

冴用“你到底认识多少人”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月无辜地眨了眨眼。

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爱空，面无表情，“那你想要什么？”

爱空耸了耸肩。

“两位可别生气嘛……在不让士道上场的情况下，帮助我们队胜利。既然你是天才，这点小事总办得到吧，小天才。”

“这是队伍的意思么？还是足协那帮大叔支的招？”冴继续问。

“怎么说呢，99%是我自己——想知道你能给现在的我们带来什么。”爱空顿了顿，“一点任性要求。剩下1%是我身为队长的义务吧。毕竟我也讨厌拜金主义高层……当然赞助商小姐和他们不一样。”

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随意 ，“我无所谓，随便骂他们那些烂橘子吧。”

冴看了她一眼，又看回爱空。松石绿的眼睛里映着走廊冷白色的灯光。

“真是任性的队长。有意思。”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半个笑，大抵真觉得很有意思，“我接受你的挑衅。”

爱空伸出手。“谢谢。真意外，你也有可爱的一面嘛。”

冴没有握。他直接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别误会了。是我在测试你们。如果你们跟不上，我就退出比赛。”

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她偏头看向爱空，笑眯眯地说了一句：“爱空可真是个好队长。”然后转身，跟在冴后面走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爱空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月走在冴左边半步的位置，银白色的长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冴走得不快不慢，和她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两个人没有说话，但从冴默默调整步伐的行为看，应当是很熟悉的。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刚才伸出去，没人握的那只。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道，把手插回裤兜。

电梯门关上。月靠在电梯壁边，偏头看着冴。冴面无表情地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

“看什么？”他问。

“没什么。”月收回目光，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个人影，“就是觉得，我们阴湿住宿生足球番果然和排球还有网球那些阳光走读生完全不一样。”

“又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冴皱眉。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