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伊莲·米歇尔。”她自我介绍道,“昨晚通宵写稿所以有些失态了,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瑟琳妮娅连连摆手,她太懂通宵赶稿后第二天还要早起的痛了。
“我是瑟琳妮娅·德里克,是圣吉尔斯区生命科学研究所派来协助你进行读物编撰的,请多指教。”
“嗯,好,我可以直接叫你瑟琳妮娅吗?”
“没问题,米歇尔小姐。”
“你也可以直接叫伊莲。”
“好的。”
二人互相介绍完各自的情况后,完全没有开始工作打算的伊莲从角落踢来了一块垫子,直接席地而坐,一边享受着娜迪雅端来的饼干一边喝着娜迪雅泡的红茶。
黄色的道奇花纹兔子一蹦一跳的窜了过来,像个面包似的圆滚滚的窝在伊莲身边。
“你以后可以下午再来。”她一边抚摸着兔子后背的软毛一边说,“不过晚上可能会忙到很晚,特殊情况可能会通宵。如果你和家里人一起住的话,记得提前通知他们。出版社会给你报销出租马车钱。”
“对了。”她又补充到,“如果你怕太晚回去家人担心也可以搬来我这边住,楼上还有两个客房。”
“好的,谢谢。”瑟琳妮娅点头答应。
介绍完这一些,她似乎依旧没有开始工作的打算,而是拿起了叠放在一边的、估计也是娜迪雅取进来的艾瑞多利亚早报开始阅读起来。
“画家埃利斯·米歇尔于昨夜因困扰了他多年的精神疾病吞服大量安眠药遗憾离世。”她兀自念出报纸上的头条内容,“被人发现于乌托邦区天文广场繁星台。被人发现时面带笑意,走的很安详,享年42。”
瑟琳妮娅细心的关注到了那位画家的姓氏,正是和自己身旁这位伊莲小姐相同的米歇尔。
“节哀。”瑟琳妮娅宽慰道。
“嗯?我不是他的追随者啊?”然而这身宽慰让伊莲有些迷茫。
下一秒,她终于想到了什么,于是接着开口,:“哦,你是说他的姓氏呀?其实我和他不认识。”伊莲解释道。
“我和他出身在同一个孤儿院,就是三便士街的那个圣米歇尔孤儿院,所以都姓米歇尔。”她解释道,“在艾瑞多利亚帝国,基本上所有艺术行业的米歇尔都来自圣米歇尔孤儿院。”
“都……”瑟琳妮娅敏锐的抓住了这个字眼。
“这得是有多少人才能用上“都”这个字啊……”她在心中偷偷腹诽,但并未嘀咕出声。
“是啊,虽然不能说是全部吧,但九成九肯定都是。”伊莲回应道。
她从未特地关注过艺术家的名字,但在公共阅览室,她不止一次在书籍的著作栏上看见“米歇尔”这个姓氏。
她一直都以为米歇尔是什么专出作家的书香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