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貌似是对沈瓷说的,目光却是对准了秦屿。
“我不会让您忧心,在您回来之前,我保证不会让她缺胳膊断腿。”
“秦屿你!”
沈瓷似乎再也忍不住。
陆嘉钰凝眉,这是秦屿?
之前的相貌分明不是这般。
秦屿马上找补 。
“上回用了面具,你所看到的面容是另一个天衣阁人。”
“所以你们是闹翻了?”
陆嘉钰心中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但以卿卿的性格不会如此。
“并未。”
沈瓷说道。
“夫君 ,我们,有话要说。”
她不由分说将秦屿拉走。
真到了外面。
“带路!”
秦屿大步流星地走。
沈瓷始终揽着她的手臂。
秦屿将院子物归原主。
沈瓷看着眼前的雅致小屋,知道靖王待她不薄 。
“再做个交易如何?”
秦屿没有这个打算,不过也想看看此人有什么幺蛾子。
“秦屿,我可以让你继续假扮我,我看得出来,你对我表哥是有真情的。”
“不必。”
对于深门大院的是是非非,她不想牵扯太多。
就算对于沈清筠,她日后也要慢慢远离了。
“你喜欢他。”
“就算你看出来那又如何?看上是一回事,厮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还是你的夫君,你甘戴绿帽?”
“其实说起来,与他成亲的是你不是吗?”
沈瓷务必要说服秦屿。
她不敢保证多智近妖的姑姑看出端倪会不会做些什么,她可不要为他人做嫁衣。
“真想让给我了?如若他在意我,我便不会还给你,是他自己做了选择,沈瓷,我不管你有什么算计,人生在世,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易,不要辜负了他。”
这其中的插曲就权当个莫名的误会,过去就好。
她以后还是那个驰骋江湖的金衣刺客,有自己的大道去走。
道不同不相为谋。
其实若与陆嘉钰成功相守,不自在的地方反而数不胜数。
“辜负?”
沈瓷眼里闪着泪光,前世她就是如此捧着他的,可他一直不曾多看一眼,只是体面夫妻而已。
“你莫不是认为你的行径一点错没有?”
沈瓷仰面。
“你杀人无数,就没错杀过好人?你有什么脸面来说我。”
秦屿环抱双手。
“我的手下从来没有一个冤案。”
“冠冕堂皇。”
“秦屿手里的每一滴血,天衣阁都有记录在册,你若是不满,自行去调查便是 。”
沈瓷放轻了语气。
“至少,你得告诉我你们相处的细节,难道你很希望我被发现?”
秦屿无奈一笑。
“我才是赝品,你如此反应莫不是太奇怪了。”
沈瓷心口被击中。
赝品,自己确实是,不然也不会谨小慎微地讨好每一个人。
前世,她机关算尽,最后还是棋差一招。
再来一次她一定会避开没一个坑 。
前世作为靖王妃给予了她不少的助力。
重生时,她一时激动看错形势,才有了替嫁,现在还会为时未晚。
很多事情在悄然改变。
“你是赝品没错,但他可不知道,你既然不愿意,就把你们相处的细节都告诉我,我好应对。”
秦屿便将这些时日他们之间相处的点滴用极具冷漠的语气相告。
她所知道的有关于陆嘉钰的基本都告知了。
“就这些?”
“再没别的了。你若不信,又何必来问我。”
“我不过多说两个字你反而急了,我方才说的二次交易,你改变主意随时告知我。”
沈瓷也累了,摆手送客。
秦屿起身离去。
——
沈清筠于陆嘉钰到了皇宫中。
“南疆皇帝陛下,沈清筠拜见 。”
说拜并未拜,而是直接入座。
“此次前来只为一件事,带走靖王,靖王命不久矣,思念故土,往你行个方便。”
韩彻是认识沈清筠的,多年不见,她变化了许多。
“故人见面,你未免太胆大了些。”
“是么,我并不觉得,我的侄儿,理当由我亲自带回,这个面子你给是不给。”
“故友相见,面子当然是要给的,只是你大乾没有一点表示就将人带走未免不地道。”
她三击掌,便有人地上边关布防图。
“十三城,不能再多,你看如何?”
“定国公果然出手阔绰,好,就按你说的办。”
韩彻心情大好,这些布防图,他心悦已久。
身为定国公的沈清筠给了他,虽说不是将城直接相送,但也有了致命把柄在手。
出了皇宫,陆嘉钰心思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