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就是小事,犯不着大动干戈。”
楚云雪不情不愿地回答,轻哼一声,说完转头就走,没有要等其他人的意思。
徐凌山见状无奈轻笑,草草同蒋平磊道别,便快步追上去了。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蒋平磊平静收回目光,啧啧两声呢喃道:“人家小两口好着呢,哪用他瞎操心?不行,回去得给他提个醒,莫要好心办了坏事。”
念叨完,他快步往摆宴的宫殿走。
人前脚刚走,后脚徐凌山和楚云雪就从树后出来了。
绘春和绣夏不知自家小姐和未来姑爷要干嘛,只默默藏在后头,警惕关注周围的情况,一有动静,立马出声提醒。
“这个蒋平磊有点东西,无论是性情还是脑子,都比蒋平昭强。”
徐凌山给出中肯的评价,完了还不忘补一句,“可惜是个养子。”
楚云雪听到这话瞥他一眼,没吭声。
“平南军此次立下大功,蒋家地位必定会往上抬一抬,文官官制要变革,武将那边不知陛下作何打算,还真是让人期待。”
“怎么,你怕了?”楚云雪反问。
徐凌山忙接茬,调侃道:“怕什么?我说的是期待,难道是我的语气不够兴奋,所以雪儿没听出我想表达的意思?啧,雪儿你待我不够用心,我要闹了。”
“咦,你从哪学的手段,怪恶心人的。”
楚云雪嗔怪地瞪他一眼,嘴角微不可查扬起。
说到蒋家,她神情严肃几分,提醒道:“蒋平磊的生父因救蒋大将军而死,你别看他只是个养子,实则家中地位并不比亲生的差,你没看到他都敢管教蒋平昭么?”
“说起来,蒋平昭算是同房兄弟里最差劲的,不过与蒋家二房三房的兄弟相比,也算拿得出手,他一身蛮力,武功拔尖,就是脑子不够聪明。”
徐凌山赞同地点点头,他只接触过这两兄弟,蒋家其他人如何尚不能定论,楚云雪愿意说,他便认真听着,时不时问几句无关痛痒的问题,明里暗里闲扯一会儿,对蒋家情况也有了粗略的了解。
只是楚云雪年纪尚轻,更早年的事就不知道了。
徐凌山有些失望,脑中回想起蒋大将军那张脸,眸光暗了暗,很快掩饰下去。
“对了,你先前说找机会教训一下蒋平昭,没哄我吧?想好用什么法子教训他了吗?”
楚云雪的问话将徐凌山的神思拉回,他垂眸故弄玄虚回道:“天机不可泄露。”
“去去去,你这人得寸进尺,越发惹人烦了,一开始你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呢?哼,不提也罢,你自己保守天机吧!我走了,就算追着抢着要告诉我,我也不想听了。”
楚云雪冲绘春和绣夏招招手,不再理会徐凌山,大步离开。
徐凌山没跟上去,他独自静坐片刻才回宴上。
夜渐渐深了,大臣们携家眷陆陆续续出宫回府。
考虑到婚期将近,接下来的日子非特殊情况徐凌山都要回自己租赁的小宅子居住,今夜也不例外。
他在城门口与楚家人分别,看着车马远去才翻身上马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走。
谁曾想马儿刚挪步,身旁就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蒋平昭一直在不远处观察徐凌山和楚家人的相处模式,想从中探查楚家人对入赘女婿的态度,然而观察全程后,他的心情更差劲了。
丞相夫妻以及楚家兄弟对徐凌山好的不得了,那分明就是亲女婿。
相处自然,有说有笑,分别时的动作神态还能从中品出依依不舍来。
见身边人步步紧跟又不说话,徐凌山无奈问道:“小将军找我有事?”
“哼,谁找你了?莫名其妙。”蒋平昭矢口否认,还奚落徐凌山一通,“大路朝天,走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他们都是找你徐大人的?可笑,别以为攀上楚家就鸡犬升天了,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徐凌山:……
“呃,原来如此,倒是我多心了。不过将军府在另一个方向,奔波一路,小将军还有精力四处走动,实在令人敬佩,既如此,我就不打扰小将军了,告辞!”
徐凌山抱拳行礼,马鞭一甩,马儿快步跑起来。
蒋平昭没想到这人说走就走,当下急了,忙打马追上去,大声喊道:“哎,你等一下!”
“徐大人,我话还没说完,你等一下!”
“今日是我冒犯了,只是好男儿志在四方,当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