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助兄长一臂之力,撮合他与司马大小姐。”魏婴说及,拉起蓝湛的手就要现身。
“嗯嗯嗯,”正在此时,被魏婴禁锢在槐树树杈上,被蓝湛禁言的江澄哼了几声。
江澄是怕蓝湛魏婴离开后,自己又不能动弹,被遗忘在树杈上。
“蓝湛,给他解除禁言。”魏婴吩咐道。
原来,孩子们不是孤立无援,忘羡二人一直在不远处隐蔽的大槐树后静静观察事态。场面被那几个居心叵测的女人搞得一片混乱时,他二人正欲出来解围,恰好司马燕歌到来,出手帮了孩子们。
至于江澄,原本是被忘羡二人骗来一起暗中观望招亲大会的。当他得知今日小辈们准备为他和蓝曦臣举办招亲大会,并知晓金凌也在其中时 ,当即骂骂咧咧,怒斥金凌这小兔崽子自作主张,瞎操心。
魏婴担心他坏事,索性用几张禁锢符篆将他定在树杈上,又让蓝湛禁了他的言。如此一来 ,江澄既去不了现场砸场子,也不能再骂金凌。
“上面的家伙,我简直受够你了,你仗着坐得比我高,一直不停往我头上蹭泥,蹭树皮。你瞧瞧我身上头上沾满了树皮和你鞋底的泥沙,难受死了。”江澄被解除禁言后,第一句话不是埋怨魏婴 ,也不是骂金凌,而是与他同样隐藏在树杈上的另一个人杠起来。
他不说,忘羡二人还没发现。难怪江澄一直仰头往上看,原来是头顶有人。
“咱们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就一个别怨一个了 ,我又不是故意往你头上蹭东西的,我是脚麻了不得已动一下。”藏在树梢上的人并非省油的灯,见江澄找他理论,不但不道歉反而振振有词找理由。
江澄被魏婴禁锢这么久,本就一肚子火,又遇上一个比他还高傲的人,更是气得七窍冒烟。
“脚麻了,脚麻了,你就不能起来晃一晃吗?你既然都能上树,还愁在树上到处移动吗?”江澄气呼呼道。
“我挪了,挪了好几枝树丫上,可我发现还是你头上这枝是最佳观测点。”那人坦然道。
江澄狠狠白了那人一眼,道:“你这人男子汉大丈夫的,做事婆婆妈妈跟女人似的,真不可理喻。”
忘羡二人为江澄解禁后就没再管他,径直行至蓝曦臣等人身边。
“司马大小姐,好久不见。”魏婴向司马燕歌打了声招呼,随即又望向蓝曦臣。
“司马大小姐,”蓝湛行了一礼。
“魏公子,蓝二公子,再次见面不甚欢喜。”司马燕歌分别向魏婴蓝湛回礼。
“司马大小姐不必如此客气,咱们将来可是要经常见面的。”魏婴话中有话。
可司马燕歌并未听出弦外之音,诧异道:“经常见面?”
站在一旁的蓝曦臣心知魏婴是在调侃他与司马燕歌二人,顿时红了耳根。
魏婴见之,更加噬无忌惮:“司马大小姐人美心善,古道热肠。此前一直帮我与蓝湛饲养马匹,今个儿又出手帮孩子们解围。魏婴感激不尽。上次在关山匆匆一见,魏婴对司马大小姐的为人不甚折服,今日见识到司马大小姐的才学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魏婴的夸赞是发自内心,可司马燕歌却有些妄自菲薄:“魏公子谬赞,燕歌不才,幼年跟父亲读过一些书,后来接管俯上部分缫丝工艺就很少读书习字了,今日也算是班门弄斧,自愧不如蓝氏双壁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厉害的,厉害的,司马大小姐不必谦虚。瞧瞧你现在不正是言之有物嘛,没点真材实料岂能如此。泽芜君曾与我和蓝湛敞开心扉聊过,他就喜欢你这类型的女子,不骄不躁,侃侃而谈。既精通诗词歌赋,又能聊柴米油盐……对吧,蓝湛。”魏婴说罢悄悄踩蓝湛一脚。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蓝湛明白这一脚的用意,赶紧圆场道:“对,魏婴此言不虚。”
蓝曦臣有些无奈,自己何时说过此话。望了望弟弟和魏婴,见两人唇角抑制不住上扬,知道两人是为了撮合自己与燕歌,故意为之,又不便立马拆穿。
几个小辈围在长辈们身边,一直认真侧耳倾听,他们喜欢魏婴杜撰蓝曦臣的故事。认为碍于颜面,凡事闷在心底,不爱开口之人就应该有人推波助澜。
魏婴滔滔不绝说了一通,蓝曦臣和司马燕歌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气氛瞬间凝固。
正在此时,只听一声鞭响,老槐树上坠下来两个人。一个是江澄,另一个是体型娇瘦的青衣男子,约莫弱冠。
“哎呦,我的腿……”只听他一声呻吟,坠落到地上后迅速坐起身来,慌乱中无意扯掉头巾,顿时一头乌黑的头发如一帘飞瀑垂下来。
“你是女的?”江澄大惊失色,原来自己竟用紫电抽了一个女子,他后悔不迭,赶紧伸手,欲拉女子起来。
女子吃了江澄一鞭,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向江澄,口中吼道:“离我远点,你这个不会怜香惜玉的臭男人,本姑娘腿现在被你抽得又痛又麻。
“莺歌?你又胡闹什么……”司马燕歌看见女扮男装的女子,先是一震,后怒其不争地训斥一句。
“司马二小姐?”魏婴蓝湛同样感到十分惊奇。为何司马莺歌要乔装成男儿出现在此,看她姐姐的反应,应该不知道自己妹妹跟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