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温书足够了解舒炽,他怕舒炽拒绝这个提议,撒谎道:“王青与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胸针,而且他也不喜欢别人给他送礼物,他这个人很孤僻,只喜欢用自己买的东西。”肯定地朝舒炽点头。
“这样吗?”舒炽苦恼,“那好吧。”如越温书所料,他没有摘下那枚胸针。
越温书暗自窃喜。
黑色的奔驰隐秘地停在路边的梧桐树下。
坐上车,越温书也不着急走。
他问舒炽:“今天寿星最大,你是想跟我一起去逛商场,还是想陪我去游乐园?”两个地方他都提前做好了准备。
舒炽意外,他以为越温书来找他,是上次他们约定的一顿饭。
早上没来得及吃饭,肚子咕咕叫,声音穿透力很强,舒炽尴尬地想立即逃离这里。
“我也还没有吃早饭,”越温书启动车子,"现在不着急选,我们吃完早饭再说。"不给舒炽任何犹豫的机会,他像和亲密的朋友相处,“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早餐店很好吃,你请我吃个早饭吧。”
不得不说,越温书很会拿捏舒炽,他答应的很爽快,甚至为自己能请越温书吃饭而感到高兴,“好。”
看他高兴,越温书故意吓唬他:“我吃的可是很多的,小心把你吃穷!”
“怎么会!我最近赚了很多钱的,越先生你随便吃!”舒炽攥着拳头,一张笑脸满是认真。
越温书无声失笑,“好啊,那我要吃四个大包子!”
早餐店是路边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面,今天下雪,许多人都趁着现在雪小出来吃饭,舒炽他们赶到的时候,小店里人挤人,在门口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才买到。
这样的人气注定没有空余的餐桌用来吃饭。
越温书拎着包子,带着舒炽,溜进自己车里。
前排的暖风呼呼,包子的香气席卷整个车厢,两个人看着对方头顶满头雪花,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作一团。
越温书忍不住伸手在舒炽圆圆的脑袋上揉搓一把,弄掉冰凉的雪花,弄乱了头发。
舒炽迫不及待地咬一口皮薄陷大的包子,汁水流进嘴里,肉香四溢,只一口,惊艳味蕾,顾不得烫嘴,第一时间和越温书分享:“猪肉馅的好吃!你快尝尝。”
其实越温书很不喜欢那些自诩为大厨,所做的名菜,日本菜、法餐、韩餐,无数种花里胡哨的噱头,各种食材吃到嘴里都很无聊。
他更喜欢路边的烟火味,油盐酱醋在其中,每一种食物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吃到嘴里是浓浓的满足感。
舒炽记得越温书的话,把店里所有口味的包子都买了一遍,但是他胃口小,吃到第三个的时候就吃不下了。
包子放在两个人中间,两个人饿极了,头顶头狼吞虎咽。
吃完两个,掰开第三个,舒炽撅嘴,胡萝卜陷的,不想吃。
“怎么了?”越温书吃掉最后一口,“不喜欢吃啊?”
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进嘴里的咽下去,手里拿的不想再碰,可是这样,包子就浪费了。
舒炽为难。
“胡萝卜陷儿的,”越温书本来已经吃饱了,看着舒炽看着手里的包子,像是在看什么致命的毒药,好心解围,“我挺喜欢的,给我吧。”用最后一个包子把舒炽手里的换下来。
抽了一下,没抽动,越温书疑惑地看着舒炽,后者支吾:“这是我吃过的。”
越温书从来没有吃过谁的剩饭,自己的也没有吃过,出现在他餐桌上的食材,理应是最好、最新鲜的。
他排除掉刚才脑子一热的决定,发现,吃人剩饭有点过于亲密。
舒炽嘴小,他刚才一口咬下去,包子只受了个皮外伤。
“我能吃的,”两人的想法一样,默认同吃一个包子是一个过于亲密的行为,他不像越温书有什么歪心思,舒炽只和家里人这样,对于朋友,实在是过于亲密。
没想到在这件小事上犯难,越温书有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凉。
他忘了问王青与,有没有吃过前女友的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