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疼。”
“那……”
霍允抓住南悉的手,笑得十分勉强:“我全好了,真的。”
南悉抽回手,眼珠子滴溜溜转,好半天才“哦”了一声。
从拘留所回来后,他发现霍允有点奇怪,他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奇怪。
眼神、动作,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肢体接触的时候居然紧张到身体僵硬,难受成这样了还要和他贴着。
南悉端起奶茶叼着吸管,看着一切如常的霍允,甩甩脑袋。
错觉吧。
霍允把衣领整好,耳朵有些发红,与柔软手心相贴的触感还如有实质般停留在胸膛,他拳头抵住嘴轻咳一声:“这段时间,你准备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
南悉囫囵吞枣地嚼了几下嘴里的珍珠,匆匆咽下:“没什么想做的,迈森一天不解决,我就一天没心思做别的。”
“我之前说过,我小时候喝过愈优营养剂,迈森的药代把愈优卖给了南北庄的村医,我想回家一趟,兴许能把那个药代找出来,如果他愿意作证,那可以成为迈森明知药有问题的证据。”
还挺有责任感。
霍允摸了摸被南悉按过的地方,认真地看着他:“南悉,愈优营养剂的成分问题是摆在明面上的,药代不停止推销,是因为他本身就是追求钱财名利的利己主义者,就算我们找到他,也说服不了他。”
南悉沉默着。
“我们假设他真的良心发现,”霍允继续道,“员工离职前会签署一份协议,公司会要求他们对一切保密,这样可以拿一笔不菲的赔偿金走人,否则一旦被认定泄露公司机密,那就会面临赔得倾家荡产的诉讼。”
“奥列弗没有一早站出来的原因也是这个。”
南悉犹豫:“可是……”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没有什么可是。”
霍允起身逼近南悉。
沉重的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193的身高给人的压迫感极强,一步步迫近,窒息感越来越强。
南悉蓦地将奶茶杯捏皱,肩膀一抖。
想要后退逃走,却猝不及防地撞上桌边,眼前的明亮骤然昏暗下来。
比南悉大了两号的手按在他的身体两旁,把他牢牢困在双臂、桌沿和胸膛的四角方寸之地。
“……做,做什么?”
南悉颤悠悠地抬手,试图用奶茶隔开距离。
霍允轻哼一声,捏住盖子便把奶茶从南悉手里抽走了。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南悉,打量他飘红的脸、纤长浓密的睫毛、小巧的鼻尖,接住半空中从兔耳上飘下来的茸毛,在手里捏了捏:“我认定如果一件事付出的成本小于回报,那就没有做的必要。”
南悉抬起手肘横在胸前,好像时刻准备给对面的黑豹一个肘击,声如蚊蚋:“那,那好吧。”
“去玩一玩,放松一下,”霍允声音低沉沙哑,故意将凑到靠进南悉耳朵的位置,嗅闻着气味腺不停分泌的外激素,“犒劳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太辛苦了。”
“要不要,一起出去,看电影?”
“唔……”
南悉抿唇,似乎陷入了左右为难的纠结。
说实在的,他不想去,他还想继续查,可是……
南悉眨巴眨巴眼睛,他怕他不答应,霍允会立即把他吃掉。
“去不去?我们可以去看一场电影,晚上去城东新开的那家私汤,泡一泡温泉,听说他们家有专门做给兔子兽人吃的提摩西草蛋糕?”
霍允的话像是有什么催眠魔咒,配上他性感的嗓音,一直在勾引南悉答应他的邀请。
南悉纠结了半天,连霍允几乎要完全贴上他的气味腺都没有察觉。
“我……”
“嗡——”
霍允的通讯器响了。
手臂上的青筋猛地鼓起,一跳一跳地要冲破皮肤的阻碍。
霍允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转身放开南悉,接起来电:“喂?是我。”
有人忧愁有人喜。
南悉拍拍胸口,抱着奶茶一蹦一跳地跑到一边,躲在墙后,和霍允保持着安全距离。
霍允说话风格直接了当,有事说事,不喜欢多加赘述,有时候显得没有人情味。
和南悉说话的时候会话多一点,也有活人的活力。
通话时间不到半分钟,他放下通讯器,侧过半个身子道:“宝……南悉,我想你的私汤一夜游要泡汤了。”
那真的太好啦。
南悉不喜形于色,歪了下头:“为什么呢?”
黑豹浓黑的长尾巴甩了甩,好像有了更让他兴奋的事情:“我妈给我打电话,新一届首领选举大会要开始了。”
在南悉还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中,霍允绿眸精光一闪。
“你和我,一起回马赛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