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博士。”谢清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无视周围灼烧皮肤的激光网。

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你以为我是来被回收的？不，我是来……吞噬你的。”

话音未落，谢清野猛地抬起手，掌心对准了满墙的服务器。

“柳青！就是现在！把那个‘病毒’给我注入进去！”

一直躲在苏曼身后瑟瑟发抖的柳青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狠狠敲下回车键：“收到！尝尝本天才特制的‘逻辑死循环’大礼包吧！”

刹那间，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服务器发出的幽蓝光芒疯狂闪烁。

那个自称“博士”的男人脸色骤变，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主控系统正在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改写。

“你做了什么？！这不可能！这是最高权限……”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权限。”谢清野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扣住了他的咽喉，指尖闪烁着毁灭性的数据流光。

“因为我是Bug，是病毒，是你永远无法修复的系统漏洞。”

随着谢清野手掌收紧，男人的身体开始像破碎的全息影像一样逐渐透明、消散。

“不——！如果我消失了，这个世界也会崩塌！你们都会死在这里！”男人在最后一刻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沈长夜冲破了渐渐消散的激光网，一把抱住即将倒下的谢清野。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地下实验室开始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混凝土块纷纷坠落。

“快走！出口在那边！”苏曼拉起还在发愣的柳青，指着不远处正在打开的紧急逃生通道。

沈长夜紧紧抱着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谢清野，在崩塌的废墟中狂奔。

身后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吞噬了一切罪恶与真相。

当他们终于冲出地面，重新呼吸到带着雨腥味的空气时，身后的零号监狱已经彻底坍塌，化作一片废墟。

雨还在下，但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沈长夜瘫坐在泥水中，怀里的谢清野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

“我们……赢了吗？”他的声音微弱得像只小猫。

沈长夜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他冰凉的唇，许久才松开，声音沙哑却坚定：

“嗯，赢了。欢迎回来，我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