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看看怎么回事。
车子停在院子里,透过车窗玻璃,木轻盈看到了柳韶冰疲惫的身影。她靠在驾驶座的后背上,双眼紧闭,仿佛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木轻盈小跑着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
柳韶冰缓缓睁开眼来,看到了窗外的木轻盈。她手中的伞被风吹得东倒西歪,雨水时不时地打在她只穿着睡衣的身上。
柳韶冰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急忙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将手中的外套披到了木轻盈的身上:“你怎么出来了?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感冒了有你难受的!”
虽然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的意味,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深深的关切。
木轻盈微微一笑,顺从地回答道:“我下次注意啦!”两人边说边快速地往后走。
回到家中,灯光柔和地洒落在两人身上,为这冰冷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温暖。
木轻盈这才发现,柳韶冰不仅衣衫湿透,就连发丝也紧紧贴着脸颊,
“你什么时候淋雨了?怎么淋成这个样子?”木木轻盈惊讶地问道,她的眼神中满是疑惑担,刚刚才多大点功夫啊!不可能淋成这个样子。
所以她在回家前就淋过了,而且淋雨的时间还不短。
“我有事去了趟秦,和那边发生了一点冲突,一气之下就跑出来了。”
柳韶冰耐着性子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结果刚出来就下雨了,而我把车停得有点远,可不就淋着了吗!”
“不说了!我去换身衣服!”柳韶冰说着,便转身匆匆上了楼。
看着她颓废落寞的背影,木轻盈不由心疼。那些原本准备好要问柳韶冰为何调查自己的话语,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过一段时间等柳韶冰状态好一些了,再去问这件事。
毕竟,此刻的柳韶冰看起来已经心力交瘁,她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再给她增加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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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秦志书房内,一声怒吼骤然炸响,“秦福生被警察抓了!”
对面的李宣,脑袋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是的,王贵刚才传来消息,秦福生前几天因故意杀人罪被警方逮捕了。”
秦志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满脸的烦躁与忧虑,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去西关镇?”
秦福生是秦志堂弟的儿子,从小不学无术,初中毕业就不去上学了,成天与一帮社会混混厮混在一起,打架斗殴成了家常便饭,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之前他爸求秦志能在公司给他安排个工作,看在家里亲戚的份上,秦志安排他去公司当保安。
结果他干了没两天就仗着秦志的关系和公司的高管起了冲突,双方大打出手,闹得公司鸡飞狗跳。秦志得知此事后,既愤怒又无奈,最终只能将他开除,
不知从何时起,秦福生竟与王贵等人搅和在了一起。
秦志知道后,想着反正都是给自己办事,用自家人好歹还能放心些,便没有过多干涉。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这个蠢货竟然又能捅出篓子。
“他前几天出去打牌,手气背,输了不少钱。他借了高利贷,却根本还不上。
没办法,就带着王贵他们去找债主,把对方给打了一顿。他害怕被债主报复,就一直和王贵他们呆在一起。这次王贵去西关镇办事,他也跟着去了。”
“当时,王贵他们去小洋楼寻找线索,让秦福生负责放风。结果,他看到了大小姐的行踪,也没跟其他人说,就独自追了上去。等看到大小姐一个人蹲在断崖边上的时候,他就起了歹念,想把大小姐推下断崖。”
听到这里,秦志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看柳韶冰的样子并没有受伤,只要没出人命,一切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还没等他这口气完全松下,便听李宣继续说道:“但秦福生见没能把人推下去,恼羞成怒,竟然掏出刀,把大小姐给刺伤了。整个过程,都被在附近的一个驴友用手机拍了下来。”
“蠢货!”
秦志气的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像是要将桌子当成秦福生拍碎一样,
“谁让他去杀柳韶冰的?第一次失手居然还不赶紧离开,竟然还敢拿出匕首行凶,简直蠢到了家!”秦志气得脸色铁青。
李宣战战兢兢,却又不得不继续汇报:“他被抓后,已经把王贵他们都供出来了,现在警察正在全力搜捕王贵他们。”
“蠢货,谁叫他自作主张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秦志怒不可遏,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