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志恶狠狠的看着李宣,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想办法让人告诉他,不想死就给我把嘴闭紧!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许说!”
“是!我这就去办!”
李宣应了一声,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一阵吵吵嚷嚷的哭喊声在门外传来。
紧接着,书房的门“砰”地一声被人粗暴推开。
秦志的父母领着另外四个人进来,原本还算宽敞的书房,瞬间变得拥挤局促。
一个和秦志父亲年龄差不多的老爷子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焦急埋怨。
“小志啊,你侄子被你那闺女害进监狱了,这事儿你可得管管啊!”
“是啊,小志!我都听说了,那小贱人活得好好的,连根头发都没少,凭啥就说我们福生杀人啊!”
一同进来的老太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着。
李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秦志。
秦志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行离开。
待李宣离开后,秦志眉头紧皱,目光直直地看向刚刚说话的老太太,冷冷说道:
“大伯母,您嘴里的‘小贱人’,可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
老太太显然没想秦志会这么说,一时有些语塞。
等反应过来,面露不悦,还想再争辩些什么,但却被她儿子赶忙打断。
“哥,你别生气,我妈也是急糊涂了。您也清楚,我就福生这么一根独苗,他要是在里面出点什么事儿,我可就绝后了啊!”
秦志沉重脸说道,“韶冰还活着,他应该判不了死刑,顶多坐几年牢就出来了!”
“那也不行啊!”
秦福生的母亲一听,立刻就不乐意了,“我的福生打小就没吃过苦,监狱里条件不好就不说了,里面鱼龙混杂的,他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秦志面色阴沉的问道。
“当然是让那个小贱…..让韶冰签个谅解书,再对外解释一下,就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啊!总不能让咱秦家的孩子因为她个姓柳的外人去坐牢吧!”
秦福生的父母爷爷奶奶还没说什么呢,秦志的母亲就先说道。
“行啊!那你去给她说吧!”
秦志毫不客气的回怼。
看到秦志这般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秦志的爷爷顿时火冒三丈,气得浑身发抖。
只见他猛地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顿,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秦志,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怎么,现在本事大了,就想忘本了?”
“你最好想想,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是怎么来的?若不是我们大伙在背后帮衬着你,能有你现在的风光?”
“福生的事情你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否则就别怪我这个做长辈的跟你鱼死网破!”
秦福生的爷爷撂下这些狠话,气呼呼地拄着拐杖,带着众人离开。
秦志的父亲见状,连忙跟着出去,一脸焦急的劝说。
“老哥,你别生气啊!咱都是一家人,福生的事情就是咱老秦家的事情,小志他在怎么会不管呢,您消消气,消消气啊!!”
秦志独自坐在书桌前,胸膛剧烈起伏着,气得脸色铁青。
他双眼死死盯着前方,仿佛要将眼前的紧闭的书房门灼烧出一个洞来。
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秦志现在很怀疑下午柳韶冰给他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经历了秦福生刺杀后的柳韶冰真得能被自己那几句话打动吗?
还是说她在设局,引自己出手?
秦素川的事情不能被翻出来,否则他就完了!
但他自己目前还不能出手,所以必须想办法将柳韶冰的注意力从这件事情上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了好久,也不见柳韶冰出来。
木轻盈等的心中有些心慌意乱,她起身上楼,打算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她在门口轻声呼唤了好几声,也不见柳韶冰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赶紧推门进去,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正疑惑之际,就听到卫生间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柳韶冰不知何时已经晕倒在地,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蜷缩着。
木轻盈大惊失色,“韶冰!你怎么了?”,她赶紧上前扶起柳韶冰,
将她从浴室中艰难地扶到床上。
她的手轻轻触摸着柳韶冰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手灼伤一般。
她迅速拿出手机给沈医生打电话,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沈医生,韶冰她刚才洗澡的时候晕过去了,这会儿额头很烫,您能不能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清沉稳的声音:“好的!我马上过来!你别太着急!如果严重的话你先用冷毛巾给她物理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