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钊最近来晃悠的时候越来越多了,总是偷偷的潜入猪爹房间翻找,叶渊忍无可忍,还是在一次叫住了她:“婶婶,你在床下干什么呢?”
她也好奇的凑过来,这一看可了不得,床下竟然有一条通道,顺着通道下去,所有人的房间都可以偷偷前往,包括自己的。
难怪笨笨那家伙总是可以在半夜突脸,原来是早有所备!
不过…她和月钊说自己要去学堂,两人晚上见面,在地道相会,去看看猪爹的动向。等到晚上她提前从教场回来,窜进猪爹房间,捏着鼻子忍耐一股脚臭味钻进了地道,在中间的位置拉了一泡屎,美美的在附近等待。
月钊也是刚刚办事回来,满头大汗,没注意黑漆漆的地道里有一坨屎,一脚踩了上去。
“这是什么?怎么粘粘的?是有人倒在这里了吗?”
月钊低头一看,向后一退,差点撞在墙上。
“好恶心!这是谁干的!”
月钊一个闪身跑远了,叶渊欢欢喜喜的追了上来,笑得很纯真:“是我爹,他在床上凿了个洞拉屎,应该是不小心滚下来的。”
月钊已经被恶心的无法正常分析,只是一顿唾骂:“看我怎么收拾那只老猪!忍它很久了,居然还偷偷计划摆脱老娘的控制,看老娘怎么玩死它!”
月钊一阵摩拳擦掌,精细制定了让老猪出丑的计划,包括但不限于大粪浇头、小鸡宝露出以及摔个狗啃屎。
叶渊听了很久,还是不知道月钊为何要前来游逛,终于还是忍不住询问,月钊叹了口气,目露悲凉:“之前我常来,只是都不是走正门,如今想开了,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这头猪身上,有我爱着的味道…”
叶渊害怕的捂住了耳朵,生怕听到什么足以被杀头的秘密,天啊,这么劲爆…
正在她暗自揣摩之际,却听到月钊的小声念叨:“他身上姐姐的味道早就散了,只剩下脚臭屁臭屎臭,可我还是能隐隐约约闻到一点点…姐姐在西域,山高水远,而且就算我在姐姐身边,她也只会念叨这头猪…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就算觉得他死了,还记在心上,还给他建衣冠冢,可我还在,姐姐却只和我聊南朝复国的事,只和我聊太子,聊复儿,姐姐根本不懂我的心!”
月钊双手捧心,泪眼迷离,悲伤的跌坐在地上,屁股上蹭到了一小坨屎。
叶渊张着大嘴,小小的头脑里装着大大的问号,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
“好想杀了这头猪,可他死了,将来就没有牵制姐姐的筹码了,就不能逼着姐姐乖乖就范,投入我的怀抱…怎么办?渊儿!”
月钊忽然紧紧抱住她,猛吸了几口她身上的味道,她刚刚放了一个奇臭无比的屁,熏的月钊不住咳嗽。
不过,叶渊好像弄懂了一些东西,她不可置信的询问:“你救猪爹不是为了南朝正统,只是为了当你姐姐的替身?”
她说完了,才把自己的大嘴捂上,不好了,要被这个可怕的女人杀害了,在不经意中掌握了她最深的秘密!
好在月钊似乎很愿意别人听自己的故事,拉着她的手讲起了自己和姐姐漫长的爱情故事。
那是在二十多年前,月钊一出生就很美丽,别人先学的是走路,她先学的是抛媚眼,对此她一点也不相信,但因为这件事,她就被人谣传成九尾狐在世,是未来的祸国妖孽。
对此,她觉得格外自豪,只要对那些男人笑一笑,他们就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所有人不是骂她妖孽,就是爱着她的美貌,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只比她大半岁的姐姐,陆允初,一个从小既不哭又不闹,只是偷偷干坏事的孩子。
陆允初没有那种神奇的外表,只有一颗神奇的心灵,最喜欢搞怪,比如,在月钊头上拉屎,说这是帽子,让她戴着这顶帽子去见父亲,最终招致一顿唾骂。
因为姐姐的恶趣味,月钊常常挨打,姐姐的母亲也就是大母永远向着姐姐,月钊的母亲却因为地位低微连个屁也不敢放,任由自己的女儿受欺负。大母不怪自己的女儿,却怪月钊,骂她霍霍男人的小妖精把自己女儿都霍霍了,可月钊那时只有五六岁,睡觉都尿床。
但虐待产生忠诚,她不知怎的,变成了姐姐最忠诚的小跟班,除了姐姐,还有谁会叫她妹妹,陪她一起玩?在那座府邸里,所有的人都骂她,笑她,只有姐姐把她当回事,虽然是当一只无关紧要的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