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一直没有明白自己对姐姐的感情,直到有一次姐姐突然找来了一只黄狗,说要姐妹同嫁老黄狗,两个人一起对着黄狗拜堂成亲。
姐姐拜的是天地,是黄狗,只有她拜的是姐姐,望着姐姐傻笑的侧脸,她知道这个女人自己跟定了。
后来姐姐长大了,被锁进了绣楼学习规矩,将来去做太子妃,她出身低微声名狼藉,也不过去个普通人家或去做妾室。
她有好几年都没见到姐姐,在这些无聊的岁月里编了南朝复国的小故事,幻想自己和姐姐掌权,成为了最有权力的女人,最终相拥着在天下人面前亲吻,拜堂成亲。
姐姐学了规矩,懂了人情冷暖,也反思自己当年做的不对,再也不带着她一起疯了,只想安安分分做太子妃,可她知道姐姐一点也不想,姐姐曾见过一个西域的将军雕塑,那是个女子,英姿飒爽,姐姐不想嫁人,姐姐想夺了江山,以江山为聘,让天下的女子永远不用出嫁。
姐姐不想嫁,她嫁,她抢先找了太子,让姐姐找了没有机会夺嫡的大皇子猪爹,她通过自己的小盘算把楚国王视角的天昏地暗,和皇后以及长公主一起合谋,膨胀安安的野心,让他把兄弟们都处理了,穿着花裙子坐上了皇位。
姐姐去了西域,当了将军,她以为这样姐姐就会爱自己,可姐姐一直想着那头猪,姐姐永远也不会爱她,因为在姐姐眼里,她们永远只是姐妹。
月钊这家伙一直都是冷静的样子,可讲起了自己过去的风流往事,也是泪湿衣襟,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从一开始就输了,输在我是她的妹妹,输在我对她的爱有违伦常,可爱就是爱,就是不讲道理的!你知道吗,我最心动的就是姐姐把我推到了茅厕里,然后让我游泳,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爱一个人,就是把她推到茅厕…”
纵然叶渊认为自己一直比较变态,也被这番变态言论所震惊,急忙打断:“不不不,恨一个人都不会这样,您姐姐…对您真是…比我对您都差一点呢…”
叶渊又想起了自己刚才拉的那坨屎,要不要告诉月钊那其实是自己的杰作,可万一她爱上了自己…
一想到这种恐怖的可能,叶渊赶紧把话全咽进了肚子,小心翼翼的询问:“爱情故事讲完了,那重点呢,猪爹是你培养的棋子吗?”
月钊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眼睛都笑红了,不小心倒在了屎泊中:“培养他!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我只是养着他闻闻姐姐的味道,没想到还挺能蹦哒,也就顺势而为了。”
叶渊实在无法多言,只能说人才辈出,自己还是太过平庸,怪不得笨笨不敢当皇帝,在月钊面前,谁敢称老大!
“陛下…那个…要不我们控制控制男子军这边?实在是怕他们一家独大,到时候猪爹和弟弟…”
她一个滑跪,也顾不上什么屎粑粑了,紧紧的抱住月钊的大腿。
月钊满不在乎的将她一脚踹开,怒气冲冲的制止:“女儿膝下有黄金,岂是说跪就跪!男子军我早就在管了,还用你提醒!我不是说最高处见吗?怎么,连两头猪都搞不定,那我这些年白培养你了,与其培养你,不如早些扔下这烂摊子,和我姐姐双宿双飞…虽然,她只会叫我一声妹妹…”
月钊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叶渊赶紧拍着胸肌说自己没问题,婶婶还是早些休息,既然猪爹没什么威胁那也不用处理,留着猪爹还能作为诱饵在大将军眼前晃晃,说不定她开始是看猪爹,后来看着看着,就觉得恶心了,又会爱上月钊。
月钊觉得很有道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顶绿帽子戴在头上,长叹了一声:“你们嘲笑那些男人头上绿,可我这头上才是最绿的…我就看着情敌在眼皮子底下晃,还得忍耐…孩子,你不懂爱一个人有多苦…”
月钊摸了摸头顶的绿毛,默默的顺着地道走向自己的房间,继续去处理那些处理不完的文书,她在男子军中收买了不少将领,对于男子军所用的武器也有严格的要求,女子军那边早就更新换代开始研制火炮,男子军这边就连弓箭都限量。
叶渊一脚将屎踹飞,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从地道探头,就看到两张熟悉的脸。
青茶正在床下看兵书,笨笨手里拿着两件脏衣服,一见到她就将她提溜起来拖到床上,开始用腹肌搓衣服。
“笨笨,你可别爱上我,我害怕…”
望着笨笨专注的眉眼,她生怕爱情的火花悄然点亮。笨笨专心于搓衣,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一句:“猪陛下的腹肌好呀,有棱有角的,最适合搓衣服了!”
青茶也默默加入,嘴里嚷嚷着猪陛下,开始研磨自己的臭袜子:“大壮猪…光锻炼不动脑变成黑壮大野猪…猪陛下脑子里的沟壑和腹肌一样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