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芳还没来得及说好,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她们高饱和的情绪。
她拿起来看了眼:“洪老师。”
应北宁嗯了声:“接吧。”
以许沐芳现在哭腔不下的状态,接电话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在墙边靠了靠,想到这对应北宁来说是难得的关心,她还是清了两声嗓子,接起了电话。
“老师,我已经接到应北宁了。”许沐芳说。
洪音笛询问应北宁的状态,许沐芳一个正在情绪化的,也没好意思再看应北宁一眼,压着乱七八糟的心情回答:“精神状态挺好的。”
“挺好就行,那就麻烦你先给她安排安排,”洪音笛说,“中午或晚上得空了来我家吃饭。”
“好,”许沐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缓了缓才道,“谢谢老师。”
情绪中断。
挂了电话后,许沐芳就已经没有要哭冲动了,大脑也开始发空,一下子记不得刚才跟应北宁叽里咕噜都说了些什么。
她在应北宁身边坐下。
“中午我们去找洪老师。”许沐芳说。
“好。”应北宁陪着她,安静地坐了一会。
老半天没人说话,再开口就有点刻意找话题了。
许沐芳对跟应北宁干柴烈火一场的期待逐渐变淡,想着她俩有这时间在酒店发呆,不如带应北宁出去买点衣服换换手机,早点回学校安置,还能早点重新融入社会。
“走,”许沐芳站起来,“我带你去买东西。”
刹那的不注意,她的手腕就被抓住,然后用力一拽,人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已经被掀过去卧趴在床上了。
“干什么。”许沐芳要翻身。
“别动,师姐。”应北宁欺身,低头嵌入许沐芳的肩窝,上下吸喘,留了一串满带湿意的吻。
“不让我动,”许沐芳转了转头,“你干啃啊?不想要回应了?”
应北宁顿住。
她抬起头,看着许沐芳的眼睛。
突然,她双手捧住了许沐芳的脸:“想要。”
许沐芳扬起了玩味的笑,冲应北宁抬了抬下巴:“没说不给,来吧。”
下一秒,应北宁就迎上了她的唇。
来不及犹豫,两个人就抱紧了对方,把善良的温柔烧尽,用最真实的灵肉渴求,坦诚相见。
虽然她们很擅长一吻天荒,亲到热切处,就发了情忘了狠,但应北宁鲜少能在情动的时候从许沐芳那里听得一些让人迷醉的声音。
只有不再克制的喘息,和无法掩饰的水声。
扭着头和应北宁接吻,这个动作没什么难度,但久了脖子也会酸。
许沐芳咬了下应北宁的嘴唇,在吻势骤停的刹那说:“等下,我转过来。”
“就这样,”应北宁压下去她的肩膀,“不想你看到我。”
应北宁的手臂从腋下穿过去,单手扯开领口的纽扣,从许沐芳的肩膀亲下去,咬开了内衣扣带。
许沐芳仰起头:“埋汰我的理发手艺呢?我自己剪的又不嫌丑。”
“还是不要看我了。”
应北宁吻得很用力,口水打湿许沐芳的脊背,落下的眼泪就不会很明显了。
但许沐芳还是太明察秋毫,凉凉的液滴砸在后腰上,她就仿若有所觉察,轻轻一笑道:“哭了?”
应北宁不作声,把手往下伸,报复似地抓挠了两下。
有些猝不及防,许沐芳闷哼一声,弓起了腰。
她朝应北宁手背上猛甩了两巴掌。
“躲我背后干什么,”许沐芳撑坐起来,“好不容易挤两滴金豆子,还不赶紧到我面前来求个安慰?”
应北宁坐住不动了,垂下头,却再没有短发能为遮挡她神情。
所以那眼含热泪的模样,就这样明晃晃地撞进了许沐芳的心里。
还挺知道怎么让人心疼。
“行了,别哭了。”许沐芳说完,都觉得自己特别像个直得没救了的恋爱绝缘者。
应北宁没有动。
“好了,”许沐芳想了想,凑上前,边吻掉她的眼泪,边说,“我刚才说话是有点重,你别太在意。”
应北宁的表情有一秒的呆滞。
然而很快,她就呆不住了。
许沐芳吻过她眼角的嘴唇,像在宽慰她一样,亲亲点点,在她脸上的每个角落蹭过,然后拉开距离,和她对视。
应北宁看着许沐芳。
只见许沐芳牵起她的手,在她掌心的嶙峋疤痕上,留下了分量极重的一吻。
眼泪忽然间四溢。
应北宁向上抬手,拖着许沐芳的下巴,一口含咬了上去。
没什么再好迟疑的了,这一刻,毋容置疑的相爱,就值得她们付之一炬地共相燃烧。
应北宁手指震颤。
抚过许沐芳的这一岁新长出来的骨血。
许沐芳掌心热烫。
摸着应北宁沉积着渴慕与倾心的眉眼。
她们在彼此的指尖滑动中,把颠动的步履带成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