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全身都是药,张三最严重的伤在腹部内伤,其他地方最多就是个擦伤,把张三裹成这样,全是蒋依依的主意,就是为了让张三不拿着斧头乱跑,为了逼真,还让风大夫把张三的头也包了起来。
风息只觉得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自己一个神医,一粒药就能解决的事情,现在搞的费时费力,像个庸医一样。
小黑对张三表示同情,同时又羡慕,如果他每次受伤,王爷都能让他这样在床上躺几天多好。
明昌微眯双眼,要是他受伤,蒋依依会不会这样体贴温柔的照看自己呢......
安慰好张三,蒋依依转身收起那股温柔,又变成了对自己聪明才智的赞赏。
她看着身后的三人说,“现在张三躺在床上不能动,所以,张大娘的葬礼由我们几个来代办。”
明昌马上出声阻止,“不妥。”
说完察觉自己又一次拒绝了蒋依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表情,果然,蒋依依眉头紧锁,非常不满。
还好今天不只有一根筋小黑,还有风息,风息立马接上,“蒋小姐一个女子,为男子代办葬礼于理不合,也有碍蒋小姐的清白。”
听完蒋依依只觉得这古代最麻烦的就是这被禁锢的思想,反驳到,“这有什么清白不清白,只是代办葬礼,再说,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让女子......”
蒋依依停顿住了,她发现了一个忽视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女子的?”
露馅了,紧张的不止有风息,还有明昌和小黑,两人同时看向风息,等着看他要怎么编。
被发现,风息没有紧张,反而是被明昌盯得身体僵直,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一脸坦然“风息本是大夫,在青馆见过形形色色的男子,也见过形形色色的女子,若认不出蒋小姐的性别,那风息便要反思自己这些年的医术了。”
翻译过来就是,老子看了这么多病人,看不出你是女的,老子这么多年白混了。
蒋依依惊讶,“所以你从见我的第一眼就知道我是女的?!”
风息理所当然,“当然。”
蒋依依紧接着紧张的问,“那,清风也知道?”
风息迟疑了一下,暗暗扭头看向明昌,接收到明昌的眼神信息后,回答道“风息行医除了医术高超外,就是有高尚的医德,病人的隐私,风息是守口如瓶。”
风息的这段自夸,让蒋依依找到了比她还厚脸皮的人,蒋依依忍不住要打击他一下,“可是......你现在已经泄露了。”
......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小黑默默走出了房间,院子里传来肆意的笑声。
房间内,风息脸上有些挂不住,“代办的事,我同意了。”
说完便潇洒转头离去,全程对明昌冒火的眼神视若无睹。
房间内留下蒋依依和明昌大眼对小眼,“你呢?”语气中带着威胁。
明昌还在脑海中酝酿怎么说才能不让蒋依依生气,那边床上却传来了张三支吾的声音。
蒋依依马上又转换回温柔的蒋依依,俯身倾听,“你说什么?”
“唔~呜~呢~”
张三挣扎了几下,头上裹着的白布好像松了些,“我说,我还要娶媳妇。”
蒋依依疑惑,下一秒又反应过来,难道他是害怕他伤到了根本?于是开口温柔安慰,“没事的,不耽误你娶媳妇的。”
张三想要解释,但头上的布又被蒋依依拉紧了几分,又无法开口了。,正在着急的时候,明昌开口了,
“他的意思是,如果你代办葬礼,会让别人以为你是他未来的妻子,这样就没人给他介绍媳妇,就会影响他娶媳妇。”
听完明昌的解释,温柔的蒋依依瞬间消失,“所以你也不想让我代办?”
张三艰难的点点头。
蒋依依说,“那不代办怎么办?一直放在这儿,等你好了再下葬?”
明昌想提醒她,张三只是看起来严重,他可以自己办,但是又怕戳穿蒋依依,又会惹得她不高兴,只能保持沉默,默默走出了房间。
没过一会儿,明昌又进来了,身后还跟着风息。
风息进来后就对着张三说,“张三兄,风息有一枚灵丹妙药,吃下后你这身伤药到病除,只是未来五年内,不可与人发生争执,你可愿尝试?”
张三自然是愿意,风息与蒋依依对视一眼,征求意见。
蒋依依原本给张三裹得那么严就是为了防止他醒来再提着斧子与人去拼命,如今有这么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她当然没什么不愿意。
见两人都同意,风息从怀中掏出个磁瓶,倒出一粒药丸放入张三嘴中。
随着药丸入体,张三只觉得全身轻松许多,解掉全身的白布后只觉得风息就是当世神医!
他感激的跪地,“感谢风神医!”
风息脸上了嘴角都要咧到脑袋后面了,嘴上还是谦虚的说,“哎呀,不敢当,不敢当,快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