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平台推给我，我没想看的。”余泾川为自己辩解。

他平时刷视频就爱看些智障小视频，冷脸看了一遍感觉是在浪费时间，再然后就上头了一样刷的停不下来，不多时手机中毒了，铺天盖地的智障小视频一个接一个，把他脑子都污染了。

这种视频的显著特征之一，是转发量比点赞量多，甚至达到了惊人的二比一。

余泾川有时候刷到弱智视频就非常想推给姜相旬毒害他，顺手贡献一个转发量，但是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喜欢刷这种东西，那就很崩人设了……所以他选择推送给自己亲爱的妈妈。

“平台推给你的……”姜相旬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哂笑：“不都是因为你喜欢才推？”

余泾川噎住了，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承认：“哦，那我推给你。”

姜相旬：“？”给他推热舞男主播干什么？难道是叫他学习吗……呃，也不是不行。

随后同桌一连转发了好几个视频给他，速度十分之迅速，因为此人手机里一刷就是一个弱智小视频，都不用搜索。

姜相旬抱着学习的心态想看看热舞男主播都怎么跳的，结果和他想的大相径庭。

他点开第一个视频后眉头微皱，看了第二个后嘴角抽搐，看了第三个后眼神呆滞，看了第四个想自戳双目，全部看完后他灵魂升天了。

他瞥见的热舞，其实是AI生成的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东西在跳钢管舞，这种视频是人能做出来的吗，受众到底是谁？转发量竟然有百万。

他甘拜下风，自认跳不了。

除了AI热舞，还有的就是动物走着走着忽然变成人了开始唱歌，他想着或许这个视频讲的内核很深刻，于是再看了一遍，发现没有内核。

姜相旬精神被污染了，他缓了一会儿：“你平时喜欢这种啊？”

“不啊，偶尔不带脑子看一下，你的灵魂是不是已经得到了洗礼？”

“我感觉我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姜相旬看完这几个后继续刷，不一会儿手机中毒了给他推的全是这种弱智降智的视频。

有的开头明明很正常，就在姜相旬以为终于刷到正常东西的时候，中间措不及防来个东西贴脸。

他已绝望。

为了报复，他把这些通通转发给了余泾川。

他俩看了一两小时的弱智视频，第二天上学都精神恍惚了，余泾川走在路上，在教学楼前的小树林里发现了一团白色的东西在缓慢移动，还以为自己视频看多了出现了幻觉。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小白狗，它两只耳朵耷拉着徘徊在树底下。

“你快看，学校里竟然有小狗。”他拉拉姜相旬的胳膊，指着前方树底下的白色小狗。

“谁养的啊？”余泾川悄悄走向小狗，怕吓到它跑了，但小狗见了他也不怕，甚至还摇起了尾巴转了过来任由他蹲在地上看。

“不要摸，小心它咬你还要打疫苗。”姜相旬走了过来。

“我不摸，就看看，它好乖。”余泾川特别喜欢猫狗，见了就走不动，如果猫狗不抵触他，他就会和它们玩。

“这狗怎么会在学校里啊，学校能养狗吗？那我也养一个。”

”不能养，一不小心把狗放出来可能会咬到学生。陪读房的住户都被提前说过。”姜相旬也蹲在地上看狗。

“那就是流浪狗？还是说学生上学家里的狗跟来了？”余泾川忍不住伸手摸狗尾巴。

“不清楚，你最好不要摸。”姜相旬拉住了余泾川的手。

“哦。”余泾川把手收回来，转头问：“你有肉干吗，拿出来给它吃点。我没带肉脯。”

“带了。”姜相旬打开挎包翻出了一袋猪肉脯，撕开了递给余泾川。

“吃肉干吗。”余泾川拿出一片肉脯放在狗狗面前晃了晃。

小狗凑进用鼻尖闻了几下，咬住了肉干开始狼吞虎咽，还时不时抬头看着周围有没有其他狗抢食。

“走了，要上课了。”姜相旬看了一眼手表。

“好吧。”

班上的同学也显然也在上学路上碰到了狗，都在说这奇遇，一传十十传百，全年级的都知道有那么一条狗。

学生在学校的生活就是这样，他们时刻关注着周围的新事物，老师换了什么牌子的新手机和新衣服都能讨论很久。

“哎哎你们看见了吗，教学楼前有一只晃荡的白色小狗，它瘦瘦的感觉没人养，好可怜，要不我们下课买点火腿肠给它吃吧。”包圆媛掏出下节课上的课本说。

“看见了，我摸了两下，乖乖的不咬人，还蹭了我手心呢。不过皮毛很光滑，看着不像是流浪狗。”王凌道。

“不是，你们不觉得很可怕吗，还敢摸？谁知道狗会不会突然咬人，得了狂犬病你就老实了。不过学校应该会处理吧，这狗随便晃荡也太恐怖了。”安勇怕狗，无论大狗还是小狗，见了就绕道走。

“小小的一只多可爱啊，一点都不可怕。它很乖呢，不叫。”

李贤金凉凉地插了一句：“会咬人的狗不叫。”

王凌白了他一眼耸耸肩，“要是每天都能在学校摸上一把，连上学都有盼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