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魔力量虚弱,白安鹤的灵魂就占据了主导地位。
白安鹤拥有厌魔的记忆,面对会被围剿的下场,逃回了皓月宫。
皓月宫的弟子什么都不清楚,还以为他是他们以前那个德高望重,受人敬仰的师傅,都很欢喜,激动地迎接他。
而他,也没有丝毫地拘谨,不安,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他们对他的吹捧,敬仰。
到是因为他体内的厌魔虚弱,他为了治疗他,开始偷偷地吸取他的那些弟子的精魂。
“怪事,最近怎么这么多师兄弟不见了?难道师傅给他们派了任务?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不清楚啊,跟我一向关系好的那个小师弟,昨晚还和我一起练剑,今早我去找他,他就不见了,佩剑还在床上放着,衣服什么的都还在,你说他能去哪里?”
“不行,这件事得赶快告诉师傅,别不是咱们皓月宫潜进了妖魔!”
两位少年说着,就急忙去找白安鹤。
白安鹤刚吸了一名弟子的精血。那名弟子干枯得好像风干的尸体,还躺在他脚下的地上。
他一脸地满意,惬意地闭目打坐。
“师傅,弟子求见。”那两名弟子来了。
白安鹤没有被打扰的烦躁,神情安详:“什么事,外边说吧。”
另外一名弟子:“师傅,咱们皓月宫怕不是潜进了妖魔!”
白安鹤的双眸一下子睁开,眼露嗜血的寒光:“何以这么说?”
“好些个师兄弟莫名其妙消失了,师傅您说这怎么办?”另一弟子道。
“这件事啊,为师派了任务给他们,让他们保密,你们这才不知道!”
两名弟子丝毫没有怀疑,登时就松了口大气:“这就好,打扰师傅了,是弟子想得多了!”
两名弟子有说有笑地离开后,白安鹤就一把火烧了躺在地上的他徒弟的干尸,神情没有一点儿波澜。
白蕊得知她父亲回来后,过了三四日才来看望他。
白安鹤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就露出了慈祥的笑脸:“进来吧女儿。”
白蕊噙着道不清说不明的诡异的笑容,推开门,走了进去:“父亲,忙什么呢?”
白安鹤一眼就看到白蕊的不正常,连忙关心:“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父亲您眼里还有女儿?我还以为父亲眼里只有自己,女儿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女儿啊,你还放不下仁昊吗?他有什么好的?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白蕊阴冷地笑了笑:“女儿知道,父亲暗地里在为女儿出气,女儿万分感激父亲!”
冷漠如白安鹤,竟也被白蕊这个毛骨悚然的笑吓住了:“女儿啊,你知道些什么?爹什么都没有做啊!”
“哦?”白蕊突然瞪大了她的双眸,但眼白却占据了整个眼眶三分之二。眼珠子几乎小得看不见。
“女儿!到底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情况?告诉爹,爹帮你!”
这时候,沉寂在白安鹤体内的厌魔,突然笑出了声:“她是我的亲传弟子,这样很正常啊!”
“什么?”白安鹤震惊得仿若听到天要塌了一样。
“她想变强,我又是你的好搭档,看着她长这么大,好心帮她不感谢我吗?”
“你!”白安鹤气得霎时就上气不接下去。
“你动气干什么?你现在是半人半魔,你女儿她若不也半人半魔,你们父女以后怎么相处?这样我是帮了你们大忙的啊!”厌魔语气很委屈。
白安鹤瞬间阴狠双眸,把他逼出了体内:“你在算计我?你明知我一直很保护蕊儿,你还瞒着我这么做!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啊,不是我想干嘛,是你宝贝女儿求我的,这不能怪我的!要是真要怪的话,也只能怪你自己啊!谁让你要与我合谋呢?”
白安鹤二话不说打向了厌魔,厌魔见状,登时就钻入了白蕊体内。
白安鹤无奈停了下来,急得像是踩在火堆上一样,跳脚喊道:“蕊儿啊,蕊儿!你能听到爹说话吗?蕊儿啊蕊儿啊!”竟然哭了出来。
厌魔取笑他:“真是让我大开眼见,没想到眼里什么都没有的白宫主,竟然会这么深爱自己的女儿,真是让我动容啊!!”
“你放了她!你快放了她啊!!”白安鹤哭得撕心裂肺,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