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不要再生出残害我的念头,否则,我只要稍微动动手指,你宝贝女儿就会爆体而亡!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及相识一场之情!”
白安鹤咬紧牙关,“嗯”了一声。
厌魔离开了白蕊的身体,白安鹤顾不得他自己,急忙跑向白蕊,紧紧地抱住她:“女儿啊,你还好吗?是爹啊!我是爹啊!”痛哭不已。
然而,白蕊只是僵硬地站着,呆滞地望着前方。
白安鹤小心翼翼地送她回去,然后,就发现了被他女儿禁锢,折磨的清玄。
清玄眼神木然,没有了之前明亮的光芒。僵硬的身姿,拘谨的身板,无不昭示着,他已经不是他。
白安鹤只是很随意地看了他一眼,拉着白蕊坐到了他身边。
“女儿啊,莫要害怕,还有他陪着你,供你玩!女儿啊,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爹会永远向着你,支持你!”眼泪不觉又决堤。
白安鹤自此越发努力修炼魔功,吸取门下弟子的精血,更是没有节制,没有不忍。
门中弟子眼看身边的师兄弟越来越少,去向越来越成谜,而他们的师傅一直不肯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说法,他们的师傅也越来越奇怪,便一致猜想,他们的师傅可能不再是他们的师傅,于是找了三名有资质的弟子去寻求卿羽的帮助。
白蕊别的什么话都没有听到,唯独听到了白安鹤说的那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的话,次日夜晚,就带着清玄离开了皓月宫。
皓月宫的弟子原本就与白蕊不亲近,白蕊后来越来越古怪,众位师兄弟也疏远了她,所以她的离开,并没有一个人知晓。
幽凡与寂明月,独孤星等仙门人士在一起,一直筹谋划策擒拿白安鹤。但他们人虽多,能力却欠缺,一时间,竟也找不到合适的法子抓住白安鹤。
幽凡思虑良久,找到了寂明月,把他的想法告诉了他。
寂明月:“你确定吗?若是没有十足把握,你师妹她,会有生命危险。”
“我确定!师傅他可以没有任何人,绝对不能没有师妹。”
寂明月郑重地又问了一遍:“如此,可就没有回头路?”
幽凡:“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如此试一试,我会一直陪在师妹身边,不会让她有危险。”
“你打算怎么做?”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速速把师妹带来。按计划行事。”
“。。。。。。一路小心。”
幽凡去找白蕊。他是御剑的,但飞了不到一半路程,就望到陆地上的某人身形熟悉,然后就飞了下去。
渐渐地,到了跟前,他才惊愕地发现,那人竟然是他的师妹白蕊,还有二师兄清玄!
白蕊用一根细细地长铁链拉着他们的二师兄!!
白蕊看到了他,脸上没有惊喜,只是很寻常问了句:“你怎么在这里?”
幽凡的心被眼前的一幕刺痛了,深深地刺痛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二师兄?”就去解开清玄脖子上的铁链,但才碰上铁链,清玄就毫不犹豫打了他一掌,把他一下子猝不及防打得落在远处的地上,呕出了血。
“他很乖呢!我很高兴呢!”白蕊像是在对待一只猫一样,轻轻地抚摸着清玄的脑袋,而清玄,就那样傻站着,眼神空洞望着前方。
幽凡止不住酸涩了眼眶:“二师兄他到底怎么了?还有你?”
“我啊?很好啊!你没看见吗?”白蕊笑得非常纯洁,“至于他,他一直就这样啊,他是我的宠物,小兔子呢!不信你问他?”
幽凡只觉有滚烫的液体从他脸上滑过,不停歇地滑着滑着:“二师兄,我是幽凡啊,你还记得我吗?”
但清玄的嘴里却一直呢喃着:“兔子,兔子。。。。。。”
幽凡憋在心口的那股要压得他失去呼吸的苦涩,沉闷,悲痛,登时就全都爆发了出来。
他火速冲到白蕊身边,要从她手里夺过铁链,但是不想,白蕊的修为竟然精进这么多,才稍微一挥动右手,就把他掀飞,碰到了一旁的粗大树干上。
幽凡猛地呕出了一大滩血,虚弱地都站不起来。
白蕊:“别来烦我!要不然我不客气了!”拉着清玄,继续朝前走去。
幽凡急得要追上去,但才一动,就止不住载倒一旁。
他无力哭喊着:“停下!停下啊!二师兄啊!停下,停下啊!!”
但清玄没有回他,也没有顿一下。
白蕊拉着清玄,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而他,也因为无尽的悲哀,自责,无力,又猛地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