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纠结地说:“虞少爷你的过敏症状比较严重,可能不光要打点滴吃药,还要外涂一点药。”
“由于您过敏起的疹子面积比较大,您看您是让护工涂还是?”
护士姐姐的话没说完,她的目光很自然地移向了萧策。
“呵呵。”,虞青屿尬笑几声,“要不然您先放这?”
护士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建议您今天晚上先涂上再睡觉,这样好的比较快。”
护士把药膏放在病床旁的小桌板,又和萧策叮嘱了几句病人养病的注意事项。
护士一走,房间又重归安静。
虞青屿此刻很纠结,那些疹子痒起来他恨不得把肉挠烂,但是让萧策给他涂药?
还是算了吧……
于是,虞青屿指挥道:“你把帘子给我拉上。”
他不信了,不就涂个药吗?
他自己来!
萧策乖乖地拉起了床帘。
药膏盖子拧开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
虞青屿背过身,病号服的布料摩擦到后背的疹子,痒得他身体直打颤。
连带着白皙的脸都泛上一层薄红,像被草莓汁侵染的模样,看起来很是诱人。
帘子外萧策隐隐约约靠近他的方向走了几步,“要不要?”
虞青屿被痒意折腾的十分不耐烦,“不要!”
心里又暗自吐槽,这个真的能当主角吗?婆婆妈妈的。
他咬牙将手反到背后,清凉的药膏刚一接触发红的皮肤就极大程度的缓解了他的痒意。
只不过指尖沾着的药膏却怎么都够不到最严重的位置。
那是他的肩胛骨下方三寸的地方,纵使他整个人扭成一根麻花,他越是着急越是碰不到要处。
“你……”
“算了要不然你还是给我找一个护工吧。”,虞青屿妥协地按响了护士铃,好心的护士小姐姐很快就领着护工过来了。
只是这位护工的手刚一放到他身上,他浑身就觉得一阵酥麻,汗毛集体树立,然后传来一阵阵焦糊味。
一阵微微的电流席卷全身,他痒倒是不痒了,他疼!!!
虞青屿没忍住呻吟出声,不过在意识到自己发出什么声音之后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等等,别涂了,先住手。”
他僵硬地扭过脖子,仔细盯着眼前的护工,虽然带着口罩,但是难掩眉眼那股坚韧清丽之色。
赫然是主角受是也。
虞青屿刚想拽住他的手,让他别走,结果在他的手刚碰到主角受的那一刻起,熟悉的电击感再度来袭。
这次更疼了,但他被电的直傻乐。
原因无二,他终于见到主角受了,距离他完成剧情更快了一步!
主角受被虞青屿这出吓得魂不守舍,呆呆愣在原地。
萧策见状直接把主角受从帘子里拽了出来,“这里暂时先不需要你了,你先走吧。”
等人走远了,虞青屿才回过神来,“你!”,他的脾气刚要发作,后背就又痒了起来。
听到虞青屿的召唤,萧策向前走了几步,装作不明白地问道:“哥哥怎么了?”
虞青屿的手又试着擦了擦,发现还是够不到,内心有几分气馁,他纠结片刻,咬住下唇,十分不情愿“你过来,帮我涂一下药。”
在萧策打开药膏盖子正要挤出来给虞青屿涂的那一刻,虞青屿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突然扭过头去,“你洗手了吗?”
萧策自然知道虞青屿在想什么,“本来就不脏,我又洗了好几遍,哥哥你看看我的手是不是都泡白了。”
萧策把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朝虞青屿脸前晃了晃,指腹被水冲刷的有些发皱了。
虞青屿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肯让萧策给自己上药。
与虞青屿那双娇生惯养的手不同,萧策虽然小他两岁但是那双手上却布满了老茧。
不过得益于他手长得好看,纵使有茧有疤倒也是另一种野性美。
就是他指腹的茧滑过虞青屿皮肤的时候,虞青屿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痒。
不过药膏清凉凉的,极大程度缓解了他的痒意连带着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虞青屿趴在床上心安理得地指使萧策,嗯,没有那么反胃,对于萧策的触碰虞青屿评价道。
给小少爷上药的萧策那是一个兢兢业业,半点眼神都不敢乱瞟。
虞青屿的皮肤白,过敏起的红斑在他身上倒像是一种别致的“踏雪寻梅”。
“哥哥,我涂好了。”,萧策轻声道。
虞青屿用完人就踹,他打了打哈欠:“你去给我买点饭?”
虽然他查了那碗粥没放他过敏的菠菜,但是不管了,可能是炮灰天生对主角的畏惧,他不想和他共处一室这么久。
萧策擦拭指尖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又迅速垂下睫毛,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哥哥想吃什么?”
虞青屿盯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这房间也不热啊?
“你去医院食堂买点就行。”,他拿脚点了点萧策的胸口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萧策是混血,天生皮肤白,尤其是脸红起来特别明显。
虞青屿:?
他脸红什么?这个是不是ooc?
这是他最近新学的词汇。
走廊,萧策站在虞青屿病房门外,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刚拍下的照片——虞青屿后颈那片雪白的皮肤爬上红梅般的疹子,在头顶的白射灯的映衬下艳丽得刺眼。
病房里,虞青屿正求爷爷告奶奶请求大师来驱驱魔,他严重怀疑之前自己是被什么上身了,才干出来这么多蠢事。
住院的这几天虞青屿意外地发现萧策这人吧,别的不提,当仆人使还挺好使的,让干啥干啥把他伺候的那叫一个舒坦。
虞青屿是被萧策伺候的舒舒服服,连对着萧策的看法都微微有所改观了。
虞青屿暗想,嗯,不愧是主角攻,连伺候人这种小事干的也比一般人棒。他甚至想,如果萧策一朝落魄了,他倒是挺愿意应聘他做金牌家政的。
不过?怎么像他把自己攻略了?虞青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