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这座竹楼里有圣庭专门的技术人才搞得防监听系统,而且,东南亚的这帮犯罪分子不敢跟圣庭对着干。”
“那就行。”张琛点点头,搂着刘瑀的肩膀开始跟上级汇报。
短短两分钟,听着联络设备那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刘瑀清晰地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抓力越来越重,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情况其实比刘瑀想的好一些,毒败虽然和国内军警发生了冲突,但是伤亡并不多,军警大部分人撤出雨林,保留了有生力量。
不过,再想进林子就更难了。
张琛的上级领导暂时没有对他进入村子的途径提出怀疑,暂时先让他这个唯一打入敌人内部的独苗,在保证自己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搜集些情报传回去。
挂断通讯,张琛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情况,国内军方和警方的能力受限,他只能自己想办法,那么,就只剩境外雇佣兵和圣庭的人可以用。
相比起来,境外雇佣兵只认钱,容易在背后叛变,但是,动用圣庭的成员,最后不好解释。
“从圣庭调人吧,要他们不参加最后的火拼,这里的人是不会对他们动手的。”刘瑀拍了两下张琛搭在他肩上的手,商讨起了对策。
“有我在这儿,军方最后不会怀疑你和圣庭有关系的。”
张琛沉默几秒,突兀地笑了一声,从背包里摸出一张镶有两颗青金石的银制狐狸面具扣在脸上。
“还好我带了面具。”
“……你有病啊?我还以为你能想出来个别的招儿。”刘瑀受不了张琛那副傻样,白了他一眼。
张琛不笑了,下弯的唇角闪过一丝不满,又恢复正常,“那我就开始以我二山主的身份调动人员了。”
刘瑀点点头,毫无心理负担地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是在年后才从王绾玉手中接过圣庭调用权的,从冯若野死后,一直就是张琛和王绾玉在处理圣庭的事物,半年时间,就在圣庭亚洲第一□□的基础上,让其成为世界排名前三的□□。
比其他这个刚空降的老大,圣庭里那帮人,自然还是对张琛这位对他们进行过魔鬼训练的二山主更有敬畏之心。
迄今为止,刘瑀给圣庭中人下达过的最暴力的命令,仅仅只是拿棍子恐吓走进入他果园的东南亚、中亚犯罪分子。
张琛就不一样了,经常性地派彪子把圣庭中人带到爆发战争的地区,让他们扮演维和部队一样的角色。
圣庭的名声和口碑就是在一次次打服交战双方、让他们坐下来和平谈判的过程中在国际上打出来的。
其实,打出去的不光是圣庭的名声,还有圣庭二山主和四山主的名声。
经常性地赶在官方维和部之前进行维和,事后还不会被各方追责,足以证明圣庭背后的军事和政治力量背景。
以至于,现在只要打出圣庭的旗号,周围的非官方势力和犯罪分子就会自觉藏起锋芒,扮演良民。
不少人看着圣庭二山主的行事风格,会觉得他是雇佣兵出身的亡命徒只要给钱,什么事都敢去干。
刺儿牛有话说得对,张琛站在那儿,没有人会把他和圣庭联系起来,更不会有人相信他就是圣庭那个嚣张至极的二山主。
上个月,张琛还在部队时,隔壁班班长有一天举着手机神秘兮兮地跟他说:“你说,圣庭那个二山主是个啥人啊?这作风比那些个雇佣兵还敢。”
“圣庭?二山主?”张琛没想到,除了他们几个人,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竟然是从他战友这儿。
“算了,跟你这种天天只知道训练的优秀人民子弟兵说了也不知道。”他战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
“别呀哥,跟我讲讲呗。”张琛反应过来后,实在想知道自己在外界传闻里是什么样,趁热打铁地问。
他战友看他的样子,从心底产了一股优越感,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自己知道的故事。
半年前,阿拉伯半岛的好几个小国家不知道为什么爆发了战争,当联合国还在闭门开会,商量派哪国的维和部队前往维和时,前线突然传来消息,两国停战了。
战地记者传回的视频和报道里,都出现一群带着银制鬼面的人,这一群男人中,走出一个同样带着鬼面的人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她说,他们这群人都来自圣庭,这次是奉二山主的命令把交战双方都打趴下以后,达到维护和平的目的。
记者当然知道圣庭是个□□,自然地问起他们二山主这么做的原因。
鬼面女人语带骄傲地回答,庭主临死前让五位山主把圣庭做大做强,二山主就想了这么个招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记者麻木了,呆呆地问她,圣庭这么干,会不会被国际上的官方势力制裁。
鬼面女人只淡淡地回了他句“不会”就离开,去和已经被打服的交战双方的首领交涉了,用的还是阿拉伯语。
随后,记者有了一个让人泪目的发现,官方维和部队一周才能解决的争端,被圣庭这帮鬼面人用一天解决了。
讲完故事,张琛的战友还评价了一句,“这个二山主绝对是个人才,就这种想法就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张琛当时没说话,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这大半年来的战绩,确实担得起“异于常人”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