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对野鸳鸯。
方卿酒心中兴奋,没想到竟然还能听到现场版的‘活春宫’!
似乎是表现太明显,方卿年抬手遏制了方卿酒那双跃跃欲试的手,将人扯到一旁不易被察觉的假山后,贴近他的耳边道:“若是被发现,我们可就说不清了......”
他刻意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吹到脖颈时,方卿酒心底竟泛痒,往人身上又贴了一寸,问道:“什么说不清?”
方卿年神色微怔,似乎猛地意识到他们二人如今的姿势和距离过于近了些,桎梏的那双手此刻在手心竟有些发烫,这股奇妙又莫名感让他忍不住侧开头。
这一举动更让两人肩头相并,脖颈此刻轻轻相依交缠,温热的触感顺着肌理漫开,发丝蹭着颈侧,呼吸声和心跳声在两人耳边无限放大。
“轻些...世子,我......”
“为何不叫我名字?”
“这...于礼不合......”
这话似乎逗笑另一个男子,嗤笑一声,低声调笑:“如今这般岂不是更不合?”
......
这次听得更真切,竟真是两个男子。
方卿酒是兴奋的,方卿年是怀疑。
怀疑一切。
“两个男人......”方卿年蹙眉低语,语气中藏着不解和怀疑,甚至还有震惊。
方卿酒以为他在装,指尖戳着与他贴得极近的胸口,道:“不是吧,装什么孩童,别告诉我不知道有断袖之癖这种......”
方卿年自然不是孩童,他自幼在深宫,身边世家子弟也有纨绔偏好男风,更有州县之地曾向他推送美妾妖童,只是他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会出现在景光王府,皇家之地。
“自然知晓,可是这里......”方卿年身子紧绷,难得生了几分难以安放的局促。
没等方卿年说完,旁边突然传来脚步声。
方卿酒愣了一瞬,很快被突来的禁锢感和拉扯回神,身体被再次逼近更加角落。
“晚棠快些,晚了一会嬷嬷该骂了。”
“来了来了,宴席前还有小蛮她们撑着呢......”
原是两个小婢女脚步匆忙朝宴席那边走。
突如其来的人,逼得方卿酒和方卿年竟也生了心虚之意,几乎是下意识反应往避人的角落躲了躲。
此刻他终于发现,自己与方卿年的距离几乎快要接近零。
墙角逼仄幽暗,呼吸交织,能感觉到身上那人紧绷着身体,还有这次除他以外的心跳声,旁边那对鸳鸯传来的细碎喘息在静谧里格外清晰。
方卿酒抬眼盯着方卿年的脸,着重落在那双眼眸,以往他瞧得最多的是冷然,怀疑,还有嫌弃,此刻依旧如此,但却多了几分让他脸热的关切和局促
。
“别动了...看我做什么?”方卿年诧异怀中这人怎么突然盯着他,视线不似以往那般,莫名让他有几分心悸。
该死,都是一张脸,怎么长在方卿年脸上,总让他格外心动。
自从发觉自己心思后,方卿酒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变态。
“该回去了...”
“抱歉,方才实在是忍不住......实在是太欢喜你......”
这次那对鸳鸯的声音高了些,方卿年和方卿酒也听出声音的主人。
“不会吧?”方卿酒满腹疑惑和惊讶,竟然是他那便宜表哥和那个柳先生?!
方卿酒颇有种戳破自家亲人好事的兴奋,看不出来,他这位表哥看着端方持重,私下竟这般狂放?
方卿年诧然低笑,似乎带着几分嘲讽和惊疑。“果真是对‘野鸳鸯’。”
“没想到,咱们这位表哥竟是个‘闷声做大事’的,真让人刮目相看。”
方则瑞和柳书墨最先整理好离去,两人还装着一副持重样,光明正大回了正堂那边。
“他们走了,我们也......”方卿年欲要起身,却被猛地又拽回去,唯恐压到身下人,抬手用手臂撑上假山。
“你......”
“别乱动!”方卿年低呵一声,拧着眉盯着怀中不老实的人,眼底闪着惊疑不定的怀疑和震惊。
但这情绪似乎不是冲他。
方卿酒本闷方卿年怎么突然不对劲,欲要动手,却猛地感觉到身下火热,顿时瞪大眼睛,抬眸瞪他,眼底同样映着惊讶和不可置信。
方卿年竟然也会对他有这种反应……
“...都说了别动。”方卿年声音沙哑,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是那个最不平静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
“你,你什么意思......”方卿酒惊讶开口,见他一言不发,试探问:“你,你对男子也有......”
“......不知。”
“那,你讨厌?”
“......没有。”
“...那你想和我加入做那对‘野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