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野抬眼和他对视:“D60研究伊始就有明确规定——不能用在无辜的人身上。”
花孔雀后退一步,冷笑道:“无辜?你说得这么好听,在场的四位谁又不无辜?”
助理叽叽喳喳跃上前来,花孔雀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路指挥,在不久的将来,所有人都会被D60感染,所有人都会变成新人类——这只是时间问题,你不得不承认。”
“如何融合成我们想要的模样,如何恢复融合前的记忆与情感——这些东西都没解决,就不能随便乱用——这是死规矩。”
花孔雀撇撇嘴:“瞧您说得——我只是把香蕉水放在那儿,除此以外又做了什么?说到底,不还是那个姓查的动了歪心思。”
“人性经不起考验,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
“切。”花孔雀瞥了眼路行野,转头小声对着助理道,“他在说什么呢?你听懂了吗?”
助理叽叽喳喳地摇了下头。
正巧这时,猴子收到一条消息。
他纠结了下,最后还是凑到路行野耳边:“狗找到了,又跑了。”
路行野眉头一皱,立即转身离开。
花孔雀在他身后挥了挥手:“路指挥,这就走了?不再多玩一会儿?”
猴子转过身,朝他竖了个中指:“我们指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在这儿陪你们玩。”
花孔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笑而不语,转头对助理耳语几句,助理叽叽喳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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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坐在沙发上,抱着樱桃,一边玩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吃着。
他给路行野发了条消息,对面没回。
应该在忙。
樱桃还剩一半,黑猫把剩下的放回冰箱,坐在沙发上裹着柔软的薄毯,没一会儿便陷入深眠。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一声轻响,门开了。
室内的暖光透过门缝落在路行野脸上,看见沙发躺着的人脸上恬静的睡颜,眼神暗了暗。
他轻轻合上门,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路行野居高临下——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从隐藏在黑发中的耳朵,滑到挺俏的鼻梁,再到弧度柔软的下颌,最后落到搭在毛毯上细白的手指上。
那人还沉浸在深梦中,殊不知自己早已被野兽盯上。
路行野在黑猫身边坐下,沙发发出隐约的嘎吱声。
黑猫毫无反应,还在沉睡,路行野凑近,直到二人呼吸交接。
睫毛在眼下搭出一片鸦青的阴影。
好乖。
柔软的唇瓣色浅,只是看上去便让人觉得和它的主人一样可口。
路行野又凑近了些,嘴唇和他的贴在一起、摩擦,传来异样的电流感直击大脑。
心跳声越来越大,到最后,整间客厅都充斥着路行野的心跳声。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攥着沙发巾的手止不住颤抖。
黑猫没有动静。
路行野变本加厉起来——舌头钻入唇缝,却没敢更进一步。
是他的错觉吗?酸涩的樱桃味。
还是说……
路行野觉得不够。
他轻轻咬了口,面前的人微微皱了下眉。
路行野松开,没后退,但也没更靠近。
两个人呼吸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
黑猫的脸又恢复平静,路行野再次凑上前,含住柔软的下唇瓣,吮吸起来。
这次他确信,的确就是樱桃味,又酸又甜。
他仿佛沙漠中枯渴已久的行人遇到一汪甘泉,如饥似渴地想要将全部津水吞入腹中。
“唔……”
或许因为他太过用力,黑猫吃痛,被惊扰醒来。
路行野急忙后撤,二人中间空出两三人宽的距离。
“回来了?”
路行野嗓音暗哑:“嗯。”
黑猫揉了揉眼睛:“客户那边沟通怎么样了?”
路行野看了眼被自己亲得发红的嘴唇,身体中涌上难耐的燥热。
他喉结滚动:“狗找到了。”
“这么快?”
“嗯。”
黑猫刚睡醒有些发懵,好一会儿才看向离他有一米多远的路行野:“你坐那么远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