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堃又找了冰给杜琮禹敷了几次,嘴唇舌头被烫肿的地方才消下去一些。
到了晚上熄灯睡觉的时候,杜琮禹躺在樊堃旁边,不知怎的又想凑上去亲一口,好在残存的理智控制住了他躁动不安的身体。
冷静下来后,杜琮禹那反思精神就又上来了,诸如此类的行为必然是不对的——再怎么躁动也不能饥不择食,对同一性别的人下手,况且这人还是樊堃。
可到了晚上睡得熟了的时候还是出事了。
樊堃睡着睡着突然被搂住脖子,杜琮禹练舞的,全身上下肌肉都发达,他一口气差点没顺下去。
杜琮禹眉头紧锁,表情充斥不安,看起来像是做噩梦了,樊堃急忙伸手抚了抚他的背,却被一把掐住腰,搂得更紧了。
做噩梦的人不能突然叫醒,容易吓掉魂,导致心脉受损,还招邪祟。樊堃先是够了够手机,坏笑着录了个视频,然后低声喊了杜琮禹一句。
樊堃本想慢慢提高音量,却忽然被一块石头似的东西硌得难受,挣扎了几下才堪堪甩开,而杜琮禹也在这时候醒了过来,还喘着粗气。
“你这是做什么梦了?”樊堃挑逗道,“有喜欢的女同学了?”
“没,没有。”杜琮禹矢口否认,“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对不起。”
“和我说对不起干嘛?”
“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何止是打扰啊,”樊堃想起刚才那光景就打寒战,“你那是性骚扰。”
杜琮禹嗓子都沉了下来:“对不起。”
屋里没开灯,樊堃偷着笑也不会被发现,觉得逗小孩真是有意思。
杜琮禹的脸滚烫,此刻也庆幸樊堃看不清他的脸,不然又要说他的脸像猴屁股了。
“行了,睡吧。”樊堃扯了扯被子,先躺下了。
杜琮禹也跟着躺下,却死活睡不着,翻来覆去把樊堃都闹烦了:“你睡不睡?”
“睡。”杜琮禹不敢再动了,但眼睛还是睁着,他现在清醒得很,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睡了吗?”樊堃突然出声。
“没。”杜琮禹还是很小声,怕招人烦。
“转过来。”樊堃翻身对着杜琮禹,戳了戳他的后背。
杜琮禹还难受着,但还是乖乖转身,面朝樊堃。
“还难受?”樊堃问。
杜琮禹点点头,又想起屋里没开灯,补了句:“嗯。”
“你这嗓子都有点哑了,去厕所解决一下吧。”
“不。”杜琮禹惜字如金,生怕说多了一不小心破音。
“别逞强。”
“我不想去。”和白天的汤圆事件一样,杜琮禹也不想在樊堃这儿留下个精虫上脑的印象,他本身也不是这样的人。
“行,那睡吧。”樊堃也懒得管了,被子一掖就是睡。
杜琮禹眼睛闭上又睁开,还是睡不着,想翻身又怕打扰樊堃睡觉,只好动动手指、脚腕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樊堃头发长,睡觉的时候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没什么规律,杜琮禹手指一动就能碰到,挠得他痒痒的。
杜琮禹咽了咽口水,感觉更难受了,却也只是默默收回手,努力调整呼吸。不知道是不是樊堃的长发让人浮想联翩,但平心而论,戏剧学院虽美女如云,但他其实都没什么感觉。
片刻后,杜琮禹感觉到被子动了动,以为是樊堃要翻身,正打算趁机也翻个身,却感到裤腰被挑开,接着身子兀的一僵,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呼吸又变得粗重。
“你这孩子还是太单纯,难受成这样了还憋着,再不处理得爆炸。”樊堃往杜琮禹那边挪了挪,方便操作,“那这个坏人就我来当吧。”
樊堃力度不轻不重,但他手指上有老茧,杜琮禹又算是个童子鸡,哪里招架得住,只好把脸埋进枕头,尽量不发出声音。
几分钟之后味儿就散了出来,樊堃起身在床头柜处扯了几张纸擦手,又扯了几张纸扔给杜琮禹:“擦擦。”
杜琮禹羞赧接过,迅速擦完之后抛进垃圾桶,烫手似的。